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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我挺不想去北京的,因為我這個人從小到大就沒出過遠門。我暈車。坐一次車對我來說,比讓我去蔣言面前跳個舞都痛苦。

記得高二跟陸齊銘私奔去開封那年,我坐在車上吐得天昏地暗,而他拿了個一次xing袋子,一直不離不棄地舉在我面前。

我跟米楚說的時候,她一臉恐慌地說,林洛施,你住口好嗎?多噁心。

可是那時的陸齊銘一點都沒有嫌棄我的表qíng,每過一站停車休息時,他就下車把袋子丟進垃圾箱。

就這樣,我吐了一路,他拿著袋子在我面前舉了一路。

我當時在車上一直捂著胸口不敢說話,臉紅得跟喝醉了酒一樣。我一直想問我媽怎麼把我生得這麼矯qíng,不是暈車就是酒jīng過敏。我竟然當著陸齊銘的面吐,別說當年年少,就是現在臉皮厚了,讓我當著一個人的面吐,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好。

可是面對公司鐵一樣的安排,我只能從命。

所以臨去北京的那個晚上,我扯著米楚、蘇冽和千尋陪我通宵,喝完酒去唱歌,唱完歌去大街上游dàng。總之,我不睡,我打定主意第二天在車上睡一天。

但是,第二天當我背著包暈暈地趕到公司時,蔣言的助理小蓮就急吼吼地來找我說,你昨天晚上電話怎麼不通,帶身份證了沒?

我迷茫地點點頭,帶了。

太好了。蔣言的助理小蓮眉開眼笑,我昨天晚上才想起沒通知你帶身份證,就怕你忘了帶,那我就罪過大了。

我疑惑地問,有事嗎?

是啊,一會兒登機要用啊。

嗯?我意外地看著她,登機?

於是,那天我本來打算躺火車上好好睡一覺的,誰知道接到通知,公司訂的是機票,這就導致我在飛機上剛眯了下眼睛,還沒清醒就被人扯著下機了。

當然,這還不足以讓我瘋狂,讓我抓狂的是,打車到酒店後,我迷迷糊糊的就立刻尋找自己的房間去補覺,小蓮卻走到我面前,靦腆地說,那個……洛施,要不你跟我擠一張chuáng吧。我……那個……又忘了你……你沒房間……酒店又滿了……

我睜大眼睛看著她,心裡默默地哀號,不會這麼慘吧!我不是公司的負責人,就別帶我來呀。帶我來了,讓我去睡大街嗎?

正當我無語地站在原地看著小蓮,一臉“你對我有意見?”的表qíng時,蔣言回過頭來,指著我說,你跟我一間吧。

我捂著胸口,驚恐地看著他,他用手指揉了揉太陽xué,無奈地說,我的是套房。

主編偷偷地笑起來,戳了戳我的頭,你這個小女孩。

[4]我跟你說,葫蘆出事了!

那天我到蔣言的房間裡面後就朝沙發上一躺,蒙頭大睡。

蔣言說,你先去chuáng上睡吧,我不休息,一會兒出去見客戶。

我以為他心疼我,便受寵若驚地道,沒事沒事,這個沙發比我家的chuáng都軟。

他拿著筆記本坐下,無視我的激動,低頭敲鍵盤,我有事,你打擾我辦公。

……

我不知道蔣言有沒有去見客戶,反正我醒來時,屋裡亮著燈,窗簾外昏huáng一片。

蔣言坐在電腦前,我還以為他在忙工作,所以輕手輕腳地下chuáng,不敢打擾他。但當我站在桌邊端起水杯喝水時,無意間瞟了一眼他的電腦,才靈魂出竅地發現,他竟然在玩遊戲?!

而且,那個熟悉的畫面竟然是火山!他正在玩的遊戲是《天堂》!

……

也許是蔣言感覺到有人在他背後,所以回過頭看到我並不意外,只是淡淡地問,你醒了?

我“嗯”了一聲,抱著水杯朝他走過去,問道,你也玩《天堂》啊?

偶爾。

你在幾區啊?我舉著杯子裝作喝水,壓抑住內心尖叫的衝動。

哦,九服。

你叫什麼?我邊問邊急切地低頭趴在電腦前看他的名字。

哦,焰,火焰的焰,跟我的名字同音。蔣言慢吞吞地說著,與此同時,我也俯身看到了他的名字,以及他的人物。

我覺得我要經常捂著胸口看蔣言,因為我再次受到了驚嚇,他就是九服的靈魂人物——焰?陸齊銘曾多次跟我提過的職業遊戲玩家——焰?陸齊銘和葫蘆在遊戲裡唯一崇拜的人——焰?並且某次在火山扔給我回家捲軸解救過我的焰?

我……我激動地問道,你記得我嗎?你救過我,我……我……也在九服,我叫迷路的鯨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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