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瞬间,闲云甚至有些不敢直视石姣姣,像是不敢直视他自己荒谬的情动。
可是这一错眼的功夫,他的三观彻底摔在地上稀巴烂,连捡都捡不起来。
他发现床上的被子里面鼓动了一下,愣了一下之后,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床边,并且在石姣姣反应过来,堪称崩溃的叫声中掀开了被子。
接下来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僵住了,段承宣跪在床上也说了一句。“拜见仙尊”
明明声音因为心虚小若蚊蝇,却不知道为什么简直像带着巨大的冲击,将闲云生生冲的后退了一步。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。
石姣姣无声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,表情一言难尽。
闲云似乎傻掉了,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的转过头看下石姣姣,声色俱厉,“师妹!”
闲云哆嗦着手,指着床上的段承宣,如果说在床底下还能掩耳盗铃勉强含混,但是在床上,盖着石姣姣的被子,就真的不是任何理由能够含混过去的。
“他这是……”闲云说了一半,简直羞耻的开不了口,嘴唇开合了几次,觉得自己此刻简直像是一条被抛到岸上暴晒搁浅的鱼。
“师妹,你怎的如此糊涂!他们可是你的徒弟,这若是传出去,要让修真界的人如何看待?!”
闲云对着石姣姣吼完,又对着段承宣,“孽障!还不快滚下来!”
段承宣屁滚尿流的从石姣姣的床上滚下来,和严子渠一左一右跪在石姣姣的身边,石姣姣面对着闲云的质问,确实有那么瞬间羞耻的耳热。
关键是闲云太过刚正,哪怕他本身生的正是青春正好,却是性情木讷古板,总给人一种老父亲般的严谨。
石姣姣根本不知道作何解释,强行狡辩也没意思,他要是真的不招惹,段承宣也不可能半夜三更的找来,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,他也不能推给段承宣。
于是石姣姣只是指着严子渠的脑袋说道,“大师兄,我真的没有……没有对子渠怎么样。”
这话说出来,石姣姣自己听着都像自己是一头虎狼一般,明明段承宣她也没有勾搭,是自己贴上来的!
而且这个世界,严格来说石姣姣根本就没有攻略过,全都是自己贴上来的……
闲云似乎已经听不进去石姣姣说什么,满脸难以置信,要是从前他面对现在这种情况,肯定会秋风扫落叶一样帮石姣姣做主,把两个徒弟赶出去,切断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