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難想像,那種地方,俊成這樣的小少年,不想被糟踐,就只能玩命。
玩命玩了幾年的人,怎麼可能忍不住這點疼呢?
石姣姣略思索了下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溫柔,“你要上廁所對嗎?”
她站起了身,慢慢的把床搖起來一點,接著從床底下掏出了一個塑料尿壺,極自然道,“你大號還是小號?小號別動了,直接床上解決。”
說著就要伸手來掀被子。
第7章 我真沒偷看
卓溫書連忙捂住了被子,那張總是烏雲密布的臉,難得露出一些裂痕,這一次他沒罵人也沒打人,而是問道,“你通知胖子他們了嗎?”
開玩笑,怎麼可能通知?
這麼好的獨處機會,找一幫子大老爺們來當閃光燈嗎?那她人設怎麼操?沒有肌膚的摩擦,哪來愛情的火花?
操這個痴情人設,石姣姣是經過深思熟慮以及死亡測試的,卓溫書這個人,最缺的是什麼?什麼才能真正的撼動他的心?
錢不能,愧疚不能,索性消失他更不會放過,只有感情,一男一女,無親無故,還有仇,能演的劇本只有相愛相殺。
“我不知道他們的電話,”石姣姣一臉純良,“我想照顧你,通知他們,大男人的也不會伺候人啊,我會。”
卓溫書這些天被石姣姣氣的快英年早逝了,以至於她用這種若無其事的表情,說出這種話,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氣的發飆。
“你還尿嗎?”石姣姣拎著尿壺手抓著被角問卓溫書。
卓溫書額頭上的小青筋開始跳起了霹靂,片刻後強壓著想一腳踢死石姣姣的衝動,低聲道,“去廁所。”
石姣姣也沒磨嘰,把尿壺塞進床底下,駕著他的腿先挪下來,給他套好了拖鞋,避開卓溫書固定的繃帶,駕著他完好的右臂,拖抱著他朝廁所去。
廁所就在病房裡,但是從床邊到廁所裡面這一小段距離,兩人都是一身汗。
站在馬桶的邊上,石姣姣又問,“大號小號?我扶你坐下?”
卓溫書脖子上大筋都繃起來,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疼的,他站著沒動,片刻抬起架在石姣姣脖子上的手臂,低聲道,“出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