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……真的是窮凶極惡的罪犯,也不可能用這種手法捆人,他們會直接卸掉人的手臂,別說掙扎,連動都動不了。
人為財死,要只是求財,還會留他這個毫無用處的不確定因素活到現在?
疑點太多了,卓溫書再不是當年那個一騙就信,一嚇唬就傻的小孩子了,他按耐著沒有動作,陰暗的情緒的告訴自己,不如就享受,享受別人幫著自己復仇的快感,這是她應得的!
但是石姣姣壓抑的哭聲和哀求,如同跗骨之蛆一樣,明明很細很弱,卻擂鼓一般每一聲都擂在他的心上。
卓溫書手指哆嗦,他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來,當初自己最開始,也是這樣無助,這樣只會哀求,只會像個可憐蟲一樣,跪在別人的腳邊祈求放過。
幸好那裡的惡人都毫無掩飾,他很快就明白,祈求在那樣的地方裡面是沒用的,只有豁出命,才能活的像個人。
他現在出來了,終於像個人了,他難道真的要變成和當初那些旁觀者一樣的人嗎?
“求求你們,我同意的,我同意,只要放了外面那個人,我爸爸那裡,你們要我說什麼都行,真的——啊!”
“把她嘴塞上,”其中一個肌肉男吼道,“這臭娘們忒能嘰歪,老三出去把那個凱子先扔坑裡!”
這是幾個人商量出來的,石姣姣被塞著嘴,隔著門縫歇斯底里的嗚嗚出聲——不!不要!
“他真的解開繩子嗎?”屋子裡兩個人臨走的時候,還是不放心道,極小聲的問石姣姣,“他會不會殺了我們……”
石姣姣嘴裡的東西拿出來,聲音壓得極低,“那繩子但凡懂點的都能解開,放心吧,”卓溫書以前玩過攀岩,還教過原身。
石姣姣說,“他不會殺人,他有媽媽要照顧,別廢話了,頂多挨揍,比你們錄像帶泄露,被搞的死無全屍好多了,忍著,演的像一些,好處大大的有!”
兩個人鼓足了勇氣,伴隨著石姣姣悶叫的背景音,十分“殺人狂”的出了門,走到卓溫書的面前,冷笑道,“小子,算你命不好,誰叫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攆上來呢。”
說著兩人架起卓溫書,故意沒查看他的繩子,拖著人朝外走,走到門口重頭戲終於來了。
石姣姣頭破血流的從門口衝出來,瘋了似的朝著卓溫書的方向跑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