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偽裝都懶得裝了,警惕的看著卓溫書,防止他突然發瘋。
她不是排斥這個事兒,但是從沒有過總有些幻想的,沒想到人生第一遭,遇到個不會憐香惜玉的屠夫,最重要怨念值毫無反應!
要是驟然下降她也就認了,她都英勇獻身了,獻身了啊!怨念竟然一點都沒下滑!
石姣姣想起這件事,氣的都有點哆嗦,只能抱著僥倖心理,猜想為系統延遲了,等明天一早上睜眼,她說不定就突然完成任務了。
但是這會兒她看著卓溫書抱著枕頭,一副要入主中原的樣子,心肝兒不由得發顫。
“溫書,你這是……”干他媽什麼來了?
頭頂白熾燈亮的很,床上被套也是清一色的純白,但正因為如此,那點還沒來得及收拾的髒污印子,就顯得格外的清晰。
沒有很誇張的血跡,只是血絲的痕跡也不容忽視。
卓溫書感覺頭頂的冷光像個大燈泡,烤的他有些頭腦發昏。
男女間的事兒,是監獄裡面晚上關了燈,百說不厭的各種段子。
卓溫書沒真的上過女人,但他什麼類型的都聽過,也什麼都懂。
所以他有點懵。
石姣姣見他垂眼不吭聲,也沒什麼耐心了,主要是她還疼著,心煩,聲音就很冷硬,“很晚了,快回去睡覺吧。”
說著走到床邊上,彎腰把床單扯了,團一團扔地上,換上了新的,一回頭見卓溫書還在,語氣不由得沖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還在這?”實在不怨石姣姣沒心情哄他,廢了那麼大勁兒弄的東西給他,還給過生日,還被劈開似的日了一頓,怨念值也絲毫沒變化,她要還能舔著臉笑,那就神了。
卓溫書愣了一會,也注意到石姣姣似乎是不高興了,他皺眉想了一下,漸漸臉色有些發紅。
監獄裡面吹起牛逼來,怎麼也是半個小時起步,他剛才……
這是不滿意了?
卓溫書主要是沒經驗,而且石姣姣裡頭真的絞的太厲害了,他實在沒忍住。
金主不滿意,當然更不能就這麼走了,這一步都邁出來了,現在回頭未免晚了。
於是卓溫書在石姣姣換完了床單,繃不住要攆人的時候,抱著枕頭爬上了床。
石姣姣:“……”還他媽的上臉了是吧!是吧!
她站在床邊深呼吸兩次,臉色泛紅,卻不是羞臊,是活活氣的,怨念值不掉,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白嫖了一樣!
而實際上,卓溫書也是這種感覺,雖然時間……時間是短了點,可是他幹了!
但現在卓溫書不得不低頭,只好忍著窩火道,討好道,“我以後在這屋住。”這回你該滿意了吧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