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還不夠?
石姣姣火氣升騰,聽了這句話整個人一僵,氣焰頓時像被滅火器噴了一樣,收斂的無影無蹤。
她低著頭,抓著卓溫書的胳膊,被逼無奈開始營業,仰著小臉硬擠出一個微笑,嬌滴滴道,“拉我一把,摔的疼,我去給你煮麵……”
卓溫書近距離盯著她,當然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勉強,他全當沒看到,其實心裡有點犯嘀咕,眉頭也微微皺起來。
把煙叼在嘴邊上,伸手把石姣姣拉起來。
石姣姣站起來,兩人離的很近,平時都是她朝上生撲,卓溫書嚴防死守,跳腳推她,石姣姣還覺得挺好玩。
但是此刻這麼近的距離,卓溫書不躲她了,菸草的氣味就繚繞在兩人之間,讓石姣姣的呼吸有點發窒。
兩個人就算再怎麼心懷鬼胎,再怎麼對對方不滿意,有了那種關係,還是那麼排山倒海的一晚上,皮膚記憶會不斷的提醒著神經,根本控制不住。
石姣姣被卓溫書抓著的手腕,竄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,難以言喻的親密感,讓兩人都有些無所適從。
卓溫書皺眉放開了石姣姣,石姣姣搓了搓手臂,沒有抬頭看他,清了清嗓子說道,“我去給你煮麵。”
卓溫書卻擋在她的面前沒讓她走,低頭看著她,心裡其實特嫌麻煩,特別堵,但是他現在既然決定應付她,干都幹了,總不能白搭。
石姣姣要繞過他,卓溫書稍稍挪了一點身子,又把她擋住。
“不高興?”卓溫書把煙用手指碾滅,頭一次沒有掐她,而是伸手托起了她下巴。
“為什麼?”卓溫書問道。
還能為什麼?
怨念值不下降,被狗日的渾身上下哪都疼,還為什麼,石姣姣真想一腳蹬死他。
不過她也只是緩緩虛出一口氣,不怎麼情願的伸手抱住卓溫書的腰,連看都不想看他,把腦袋朝他的懷裡一埋,“沒什麼,我有點想你。”
想你個狗孫子拿了我的東西日了我的人,為什麼怨念值不掉反漲!
卓溫書沒推沒躲,畢竟干都幹了,何必瞎矯情,但也沒伸手回抱,只是這麼幹巴巴的站著,手裡反覆掐著已經熄滅的菸頭,有點煩躁。
見石姣姣這個黏糊勁兒,他又把事情想岔了,以為他弄的還不行,這又想要了。
於是石姣姣胡亂摟了一會轉身去煮麵,卓溫書坐在桌邊上,有點憂愁的又點了一根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