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沒有說話,維持著這種姿勢,過了一會兒氣氛不知道為什麼就越來越奇怪。
石姣姣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氣氛,湊近卓溫書的指尖,輕輕的親了一下。
“早上好……”
卓溫書指尖蜷縮,沒吭聲,收回了手起身穿衣服。
石姣姣癱回床上,這兩天對她來說打擊有點大,實在是想營業也很艱難。
兩人已經反反覆覆突破這種關係,但是怨念值不知道為什麼就卡住了,石姣姣十分的費解。
還能怎麼討好他?
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來討好卓溫書的話,昨天睡了一天,昨晚又睡了一晚,她現在也反正也挺精神睡不著了。
打著哈欠從床上也爬起來,強行營業,“我去給你做早飯吧……”
石姣姣赤著腳下床,佩服卓溫書天天早起,走到他旁邊衣櫃找了一件衣服準備去浴室換,眼睛都沒全睜開,隨口說了一句,“你這一大早上起來的可真精神啊…”
誰知道說者無意聽者有心,卓溫書正穿褲子,早上的狀態確實是……
這簡直就是明著要。
他臉色抽搐,嘆了一口氣,穿一半又甩掉了,轉身不情願的抱住了石姣姣。
於是一大早兩個人都被迫營業上崗。
這敬業的精神十分的值得學習!
卓溫書走了之後,石姣姣躺在床上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懷疑人生。
到底是觸發了什麼,引來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次次發瘋?
為什麼每次都沒有一點點的預兆?
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,還是道德淪喪?!
不過唯一令石姣姣欣慰的是,她剛才拖著疲憊的身體,給卓溫書熱了早飯,在那個狗孫子吃早飯的時候,漲上去的那0.1的怨念值又掉下來了。
石姣姣抱著被子,只能用這個安慰自己。
她在床上攤成了一張人形餅,琢磨著再憋一把大的徹底消除卓溫書的怨念值。
但是想來想去,她又暈乎乎的睡著了,這幾天實在是太累了,身體的疲憊加上第二錘子沒有生效,導致心靈的疲憊,她連做夢都是噩夢。
感覺自己腦漿大概讓卓溫書給干散花了,早知道這哥們兒這麼猛,石姣姣把腦殼想裂開,也肯定想個其他的辦法,何苦來哉要遭這個罪呢。
夢裡琢磨這事兒她還捶胸頓足,誰能想到看上去挺瘦的一個小哥,皮膚白的像腎虛似的,可干起這事兒就跟吃豆兒似的那麼隨意,隨時,隨心所欲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