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聽我說…哎!”石姣姣才說一個字,腦袋就被枕頭狠狠的砸了一下。
樂正海掙扎著抓住枕頭就甩了出去,眼睛都紅了,憤怒和羞恥,致使他簡直瘋了一樣,朝著石姣姣這邊爬過來,抓住並不算沉重的枕頭,使勁抽她,嘴裡還吼著,“你這個變態!”
石姣姣:“……”真是他媽冤枉死了。
本來想好好的解釋,看到樂正海氣成這樣,她稍微躲開一點枕頭就砸不到了,在床上直滾,石姣姣十分不夠厚道的有點想笑。
怕笑了更壞事兒,她面前壓制住,開口聲音也儘量柔和,“你冷靜一點,”石姣姣說,“我可以解釋的……”
樂正海這會兒已經氣瘋了,根本不聽石姣姣的狗屁解釋,打死他也想不到,這女人竟然會對著他干出這種事!
心裡噁心的要命,蹭到床邊上,把床頭柜上擺著的東西一股腦的朝著石姣姣砸。
石姣姣東躲西躲,強壓著嘴角的笑意,主要是她沒有辦法帶入原身,合著還沒長開的小少年之間根本無冤無仇,再加上他又長得跟卓溫書一樣的臉,兩人什麼事沒幹過?
不就擼了兩把,至於的麼?
但是見樂正海崩潰的樣子,但仔細想想也是,人家小少年被坑害成這樣,都半身不遂了,又不知道被灌了什麼東西,醒過來就被欺負著,擱在誰身上誰都得發瘋。
“你冷靜點,”石姣姣快步走上前,按住樂正海拿著檯燈的手,“這玩意兒碎了再把你自己傷著,再說杯子就算了這個東西搞壞了要賠錢的,這一看就不便宜…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”石姣姣正說教,突然樂成海一低頭,咬在她的胳膊上。
“鬆口鬆口鬆口——”石姣姣疼得直蹦,揪住樂正海的頭髮,把他朝後拽,但是樂正海像咬住骨頭的狼,無論是姣姣怎麼扯他的頭髮,揪他的耳朵,他都不鬆口。
兩隻眼鋥亮鋥亮的,閃爍著仇恨和痛快的光芒,滿嘴的血腥,眼看著要把石姣姣胳膊上的肉,給活活的撕下來。
石姣姣真的使勁打他的頭,甚至用手刀在他的脖子上劈,但他根本不昏,也不鬆口,疼的她都要神志不清了。
實在沒辦法,顧不得什麼了,伸手抓住樂正海最脆弱的地方,也真的是火了,對著他的耳朵咆哮道,“你給我撒口!要不然我現在就帶著蛋全給你扯下來!”
這地方的疼痛,不是男人輕易能忍的,樂正海終鬆開了嘴,嘴角全都是血,瞪著石姣姣還伸舌頭舔了一圈,那樣子恨不得把她血都吸乾了,肉骨頭生嚼了。
這表情實在是有點滲人,石姣姣也鬆了手,朝後退了好幾步,一動胳膊,疼的腦子發昏。
她低頭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胳膊,突然哼笑了一聲,陰沉道,“你信不信,我把你弄到別人不知道的地方,剁碎了餵狗,順馬桶從衝下去,這世界上都沒有人找你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