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事吧?”石姣姣雙手平舉伸到前面,非常敬業的扮演一個“瞎子”。
“正海?”石姣姣沒有聽到他的回應,作勢要去解眼睛上的絲巾。
樂正海終於開口,“我洗完了……”
石姣姣哦了一聲,假模假式的按著自己的胸口捋順了兩下,“嚇死我,我還以為你摔了。”
“都洗完了嗎,”石姣姣假裝尋著聲音,摸索到浴盆,“洗到哪裡了?”
樂正海又裝啞巴,石姣姣特別想把他舌頭拽出來切了算了,反正也沒什麼用。
她朝樂正海伸出手,“你告訴我你洗到哪了,把我的手放在那裡,剩下我幫你。”
樂正海不動,石姣姣不信治不了這個混小子,見他不回應手直接朝著緊要的方向按,樂正海果然抓住了她的手,滿面赤紅,按在了膝蓋的位置。
“這裡。”樂正海聲音發緊。
石姣姣“哦”了一聲,一本正經給他搓洗,都洗好了之後,架著他的胳膊,先把他用大浴巾包上,然後又拖到了那個被子上。
反正都要賠了,就可著一個來吧。
弄好之後石姣姣背對著樂正海,把絲巾拽下來,拿了一個大浴巾,不回頭只回手遞給他,“自己蓋上。”
說完之後,等了一會兒,又拽著被子,把樂正海從浴室拖出去。
換衣服的時候兩人配合的也還挺好,等到所有都收拾立正之後,石姣姣這才去前台退房,該賠錢的東西賠錢。
現在已經是晚上,但叫計程車並不費力,左不過多點錢。
其實他們可以在酒店再過一晚,這個時候去醫院也檢查不了什麼東西,但石姣姣並不想睡沙發,她要是也睡床,真的睡著了,她怕樂正海想不開趁她睡要她命。
她寧可睡醫院的陪床,對於樂正海這種小癱巴來說,開距離的兩張床,就是天塹一樣的距離,他絕對傷不到自己。
雇司機找人,把樂正海折騰到醫院裡面,辦好住院之後,已經將近半夜12點。
石姣姣整理東西的時候,發現她打包了已經冷掉了食物,這才想起來樂正海還沒吃東西!
把人安置好了,石姣姣趕緊又下樓,好容易找了一家店,又給他重新買了吃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