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不他媽憋死你呢!”石姣姣笑罵了一聲,被整了,還不能還手,但看他自己也疼得夠嗆,心裡就平衡了。
養傷的日子,石姣姣憋了不少氣,主要體現為樂正海仗著自己腦袋開瓢了,以最大能力肆無忌憚對她動手,而石姣姣並不能再拿著枕頭照著他腦袋上抽回去,頂多掐一把他,但是樂正海能忍疼,連吭都不吭,導致石姣姣沒有一點報復的爽感。
好在這種日子忍了一個多月,眼看著就結束了,樂正海已經可以出院了,剩下的就是康復治療,那還需要再等一段時間。
樂正海這幾個月在親戚家,底子虛耗的厲害,得好好的溫補,再在醫院裡面耗著就犯不著,費用也太大。
石姣姣這幾天提早出去搞房子,租的兩居室,距離她諮詢的康復中心很近,雖然有點貴,但勝在附近環境好。
找人專門改裝了一下,完工之後,石姣姣就給樂正海辦了住院。
石姣姣挺鬧心,她僱傭的護工講好了價錢,但是突然間就說有急事,不能來了。
好容易折騰完了,她累的幾乎癱了,直接躺在屋子裡地毯上,呼哧呼哧的喘。
樂正海半躺在床上,看到她躺著,又上嘴唇下嘴唇一碰,要喝水。
石姣姣爬起來給他倒水,倒一半,門鈴響了。
石姣姣疑惑的走到門邊,還以為是住在旁邊的房主,畢竟她和樂正海兩個人,都不可能有人找。
樂正海沒親人,石姣姣嫌棄麻煩,來了這個世界之後,壓根就沒跟原身的家裡聯繫過,反正那一家子,讓原身傍大款,個個都是奇葩。
門打開,石姣姣愣了一下,反應迅速的關門。
門外的人反應也不慢,迅速把腳塞到門縫裡面。
石姣姣關門的力道不小,門外人被夾的“嗷”一聲,強橫的推開門,就開罵,“你個小賤貨!竟然敢騙我!”
說著不由分說的推開門衝進來,石姣姣被沖的後退兩步,扶著門把手站在門邊。
石姣姣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,不是別人,正是剛穿越的時候,在酒店裡被她收拾順帶著搜刮的“小姦夫”郝天成。
反正既然人找上來了,躲也躲不開,石姣姣徹底淡定,回身的關上門,語氣不客氣,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我來幹什麼?!”郝天成鬍子拉碴,滿臉疲憊,一丁點小白臉的樣子也看不出來的,好像個鄉下進城的打工仔。
“我他媽找的你好苦啊!天天去你家門口蹲你,你這個狠心的娘們兒,竟然一次都沒回去過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