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餓,就是餓的睡不著,睡不著鬧心!然後才起來傷春悲秋的!
所以說,大部分的悲傷難過,一個是吃不好,二是睡不好。
見樂正海吃了,石姣姣出去,過一會兒也端著一碗麵進來了。
樂正海疑惑的看她,石姣姣嘖嘖,“我也沒吃,不是給你的。”
說著把面也放小桌子上,坐在床邊開吃。
樂正海愣住了,少年皮膚這些天保養的細皮嫩肉的,因為面熱,鼻頭細細密密的出了汗,沾了湯汁的嘴唇也晶晶亮。
“你幹什麼?”樂正海見石姣姣也上來,皺起眉。
“吃麵啊,”石姣姣吸溜溜的吃,先前在醫院裡面,每次吃東西,吃一半,樂正海都會折騰她。
這種情況多了,導致石姣姣一吃東西就膽戰心驚,只有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,樂正海才會收斂。
但是這種情況,在樂正海動完手術之後,就沒再出現過,可是石姣姣卻已經形成反射條件,只要不是和他擠在小桌子上,要麼先不吃,要麼就膽戰心驚的吃。
樂正海想趕她出去吃,但是話到嘴邊,看著石姣姣的發旋,還有透粉的耳垂,不知道為什麼就愣住。
石姣姣吃幾口,見他發愣,自然的用筷子另一頭敲了敲他的腦袋。
“吃啊,看什麼呢?一會坨掉了。”
樂正海回神,想打回去,但是最後也只是微微低頭,繼續吃麵,不理她了。
小桌子很小,兩人幾乎是腦袋貼著腦袋,熱乎乎的把面吃完了。
石姣姣收拾了下去,例行詢問樂正海,“上廁所嗎?”
郝天成就睡在飄窗上,死狗一樣,樂正海要是需要方便,石姣姣就把他踹起來。
“晚上有需要,這不是床頭給你放好幾本書麼,砸他。”石姣姣說完,扶著樂正海躺下,注意到樂正海微微皺眉,她順手給他揉了兩把靠坐的背。
順嘴問了一句,“酸嗎?晚上他給你按摩腿了嗎?”
樂正海笑了下,笑的不陰不陽,“他說讓我閉嘴,不要亂說話。”
言下之意,就是郝天成根本沒伺候好少爺。
石姣姣預料到了,她改了點郝天成的人設,但是只有對她言聽計從,本來留著他本性,想給樂正海出氣的。
“怎麼?”石姣姣好奇的彎腰,按著床邊湊近樂正海,“你跟我不是挺能耐的?還讓他欺負住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