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說著就要伸手給他揉,“沒事兒沒事兒,揉揉就好了,我沒用多大勁兒。”
樂正海一把推開石姣姣的手,像個炸了毛的夜貓,齜牙咧嘴橫眉冷對,“滾!”
石姣姣乾笑了一聲,“別生小媽的氣,”轉身到客廳,醫藥箱裡面找了點藥膏,瞪了一眼在沙發上偷看她的郝天成,又進屋了。
樂正海坐著按著腿,低垂著頭,也不知道是運氣還是傷心,石姣姣連忙上前,生怕她走的慢了,小少年疼了,怨念值又他媽漲了。
“快來,你別按著了,給我看看,我給你擦點藥膏……”
石姣姣這時候是真的一片好心……就算是被逼無奈的好心吧,也是好意,但是樂正海不配合,不讓石姣姣看。
“別鬧彆扭了,”石姣姣嘖嘖兩聲,坐在床邊上,去拉樂正海的手。
“快點,我給你抹藥膏,看看破沒破,你真是嬌氣。”
樂正海臉色通紅,咬著牙不讓石姣姣拽他毯子。
“嘖,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彆扭?”石姣姣皺眉,勁兒用大了一些。
樂正海卻額角的青筋都蹦起來了,死命捂著,主要是他洗完澡為了舒服,就空襠狀態,看腿,那……就都看了。
他不相信石姣姣不知道,她又不是沒伺候過自己。
樂正海覺得她就是嘴上說的好聽,把她當兒子養,卻實際上抓住一切機會在耍流氓!
吃著碗裡看著鍋里惦記著瓢里的——徹頭徹尾的混球!
石姣姣拽不開,瞪著樂正海,“你幹什麼,不擦藥膏啊?你……哎,你哭什麼?”
石姣姣見小少年眼淚掉下來,整個人都懵了,正要安慰,聽到空間怨念值上漲百分之二。
石姣姣那點稀薄的良心煙消雲散,頓時黑了臉。
“你做這樣子幹什麼?我怎麼你了你就哭,好賴不知!”
“我好賴不知?!”樂正海年紀在那裡,就算再能故作深沉,被“欺負”成這樣也繃不住了。
“你變態!混蛋!淫……”樂正海本來想說她婬盪,但是說不出口,氣鼓鼓的瞪著她,還不忘死死按著毯子。
“我變態?”石姣姣氣笑了,“混蛋?淫什麼?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