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有宮裡的人撐腰,大夫人清早上找石姣姣過去,重提了昨天的事情。
石姣姣站在大堂上,一臉的無辜純良到底,上首坐著一個長的鲶魚一樣的老太監慢悠悠的喝茶。
石姣姣眼看著她這個便宜嫂嫂,咽了好幾口口水,眼睛一直看著旁邊的太監,直到鲶魚太監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她才像是終於鼓起了勇氣,面對石姣姣質問道,“昨日……昨日你在靈堂守靈,為何……為何曲家老爺也會深夜衣衫不整的在那裡?”
最後幾個字聲音提高,卻破了音,石姣姣好整以暇的站了會兒,耐心的聽她磕磕巴巴的說完,表現出了恰到好處的疑惑,施施然走到鲶魚太監的旁邊,恭敬施禮,這才回答她好嫂嫂的問題。
“什麼曲家老爺?我昨晚上悲傷太過,先前在靈堂裡面哭昏了一次,還是翠兒和柳兒把我弄回去的,”石姣姣一臉賢良淑德,虛弱道,“是我不好,我身子太弱了,後來幸虧丫鬟把我……啊!”
石姣姣似乎猛的想起了什麼,幾步走上前,抓住女人的手,“嫂嫂,我昨晚上……我昨晚上可能是瘋了,我夢見,夢見夫君他活過來了……”
石姣姣抓著女人的力道十分重,眼中威脅和警告一閃而過,口型說了兩個字,女人看清後驟然哆嗦了下,臉色霎時白的猶如吊死鬼。
石姣姣則眼淚順著臉上蜿蜒而下,咬著嘴唇,悲傷的不能自已,眼神都渙散了,喃喃道,“我許是瘋了……我夫君,我夫君他……”
“將軍確實還活著。”一直沉默的鲶魚太監,突然開口道。
石姣姣瞪大眼睛,似乎想要說什麼,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,抖了抖嘴唇,白眼一翻,又昏過去了,還沒忘給自己套了個高燒的技能。
因為石姣姣“昏死”之前的那個口型,本來要處置她的大夫人,頓時反口,說昨天只是誤會。
鲶魚太監得皇命保將軍無事,知道家家後宅陰私多,本來準備順手幫幫這個懦弱的本該掌家,卻被欺辱的女人,可見她這般爛泥扶不上牆,氣的快變成胖頭魚了,一甩浮塵,不管了。
石姣姣“昏”過去,被送回自己房間躺著,心裡穩如老狗,她剛才掐住了便宜嫂子的命門,她決計不敢再發作自己。
舒舒服服的躺著,琢磨著接下來要用哪套方案,突然門開了,她眼皮都沒掀,聽著這慌亂的腳步,就知道來者是誰。
不過出乎石姣姣預料的,是她突然感覺脖子上一涼,剛才在大堂上懦弱的一句話就被威脅的女人,此刻就站在她的床邊上。
剪刀哆哆嗦嗦的抵著她的脖子,尖頭戳到她嬌嫩的脖子,疼的石姣姣一縮。
作者有話要說:石姣姣:這個攻略目標太猛了,孩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