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,包括我和大夫人在內,全都參與,”石姣姣說,“曲家什麼背景你們都知道不用我說,若是讓曲家人知道今晚這件事,會有什麼下場,也不用我說。”
“我今天在這裡做一個保證,我能把曲家那邊的事情掩蓋的滴水不漏,但是這件事必須和曲二爺一起死在這間院子裡,爛在你們的肚子裡,知心父母不可說,否則後果……呵。”
石姣姣故意說一半留一半,輕呵了一聲,聽在眾人的耳邊卻猶如炸雷。
眾人大多數沉默,只有少量湊在一起交談,石姣姣又說,“曲二仗著家中,橫行霸道,害死害殘了多少沙城百姓,更加不用我說。”
“今天這件事,說大了要大禍臨頭,但是如果大家齊心,把這件事埋在這間院子裡,那麼我們就是……為民除害。”
“為民除害?”
“對!是為民除害!我妻舅的三女兒,就是被曲二抓去糟蹋了!現在嫁給一個六十歲的老漢,還天天被打,過的不是人過的日子,一輩子都毀了,曲二確實該死!”
“對,我也親眼所見曲二在街上調戲民女,扯了人家的衣襟……”
人一旦心裡趨向何方,總會自己找理由原諒自己,這是本能。
石姣姣到這裡總算才吁出一口氣,曲二死有餘辜,但是即便人不是她殺,出了人命,沒人能說得清楚,只有把這燙手的山芋扔給眾人,徹底掩埋,才能一舉兩得。
唯一和計劃不同的,收服人心變成了挾持人心,相比於前者來說,後者更加穩妥。
院子裡重新燃起了燈,石姣姣遣散了眾人,送走了大夫人,卻沒等歇息片刻,封思雲來了。
“這麼晚了,不去睡覺,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?”石姣姣在里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封思雲在外,深夜來嬸嬸的屋裡是極不合理數的,但封思雲顧不得這些了,隔著一道屏風,他沉默片刻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二嬸,若是有朝一日事情……”
“有朝一日事情敗露,也都是我一人所為,你還年少,大好的前程,你爹沒了,你娘性格懦弱有餘,你別說傻話。”
既然殺人的事情都說不清楚了,石姣姣索性好人做到底,給這個小不點吃定心丸順便籠絡。
封思雲聞言果然震動,眼中幾乎含淚。
“我先前對二嬸諸多不敬不滿,二嬸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都知道的,我就是愛奢華富貴,所以才總是喜歡奪你娘的東西,你不怪我就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