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醫師把脈脈象又根本沒有外傷看著那麼不穩,而且連著兩天高燒不退,他一輩子自詡醫術過人,卻換了三次藥根本沒見一點成效,傷口還冒著血絲兒,不像舊傷卻像新傷。
“怎麼樣了,”大夫人一臉焦急,把醫師拉到偏聽詢問,醫師搖頭,面色慎重,這兩天往這裡跑的頻率,比去封元淮那裡還要勤快。
“傷口不癒合,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劍上淬了毒……”
石姣姣現在可是大夫人的主心骨,大夫人心理層面上依賴石姣姣現在比躺著的封元淮的要多,聞言兩眼一翻,沒有丫鬟扶著已經跌倒在地,眼淚簌簌而下。
“醫師可萬萬要想想辦法!”大夫人柔弱嬌美,哭起來十分惹人憐,“二夫人苦啊,現在將軍回來了,她可萬不能有事啊!”
別的不說,曲二爺的事情到現在沒有動靜,這些天整個院內上下包括燒火的丫頭都戰戰兢兢,生怕下一個就有官府衝進來,捉拿他們下大獄。
石姣姣當日誇下海口說一定會處理妥當,但是誰想遇見刺客,這已經連著躺了兩天了,醫師每日出來都愁眉不展,他們生怕石姣姣一個扛不住蹬腿兒了,整個院內的人都要跟著“陪葬”!
醫師一邊搖頭一邊緊緊皺著眉,又重新寫了一份藥方,交給大夫人,“今夜要進宮一趟,去太醫院中取一味藥,先試試這個吧吧。”
大夫人連忙接下來,吩咐丫鬟照著藥方抓了去熬藥,親自送醫師出門。
石姣姣這個時候卻躺在床上,她早就從空間弄出藥來,塗抹在劍傷和手上,已經恢復的差不多,外面套的只是一個技能而已。
而且她套著高燒不退技能,整天躺在床上雲山霧罩飄飄悠悠,被子裡藏了點心,沒人就偷偷的吃一塊,貼身的兩個婢女都是傀儡,她這邊一抬腿,兩個小丫頭就知道給她捶。
最美的是能夠名正言順不用去看那個半死不活時常詐屍的瘟神,還收拾了不聽話的親閨女,簡直不要太爽快!
殊不知石姣姣受傷的這件事,傳到皇帝的耳朵里,看到自己派去的暗衛,被自己的私衛五花大綁的送回來,問清緣由之後,由不得暗夜狡辯,七竅生煙的罰了人,倒對石姣姣感興趣起來。
尤其是聽說了棺材板上的壯舉,皇帝邪惡的笑了,聽自己臣子家宅事,竟有種比看戲本子還要刺激的感覺。
身邊的內侍暗示皇帝要不要幫著封元淮處理一下家事。
皇帝卻搖了搖頭,笑了。
他倒要看看,敢這樣在他威猛將軍的頭上動土,棺材板上給他戴綠帽子的女人,到底會落到一個什麼悽慘下場。
石姣姣並不悽慘,可以說是十分的滋潤,她在床上躺了七天,躺的渾身緊巴巴的,找了一個機會“好了”,反正上藥的事情都是身邊的丫鬟,沒人能發現異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