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真正的關係推進,還是封元淮戰死之後。
“你真要我說啊”石姣姣坐在床邊上一動沒動,也沒有躲劍的意思,側頭看了一眼封元淮,又轉頭看向暗夜,眼神在她的身上緩慢逡巡,最終眼中滿含唏噓的落在她臉上,“有種人,透過表現看到本質,你既然好奇,那我可就照實說了,你身上……”
“閉嘴!”暗夜將劍從石姣姣脖子收走,眼中含著殺氣和警告,她沒有把握這個女真的看出,還是虛張聲勢,但這種事情,對於一個暗衛來說是逃脫不開的恥辱。
她收了劍,根本沒有看封元淮一眼,徑直朝著門外走去。
石姣姣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,心道老子連你生孩子哪側來奶旺都知道,治不死你。
屋子裡就剩下兩個人,石姣姣坐在床邊上,有些僵硬的扭過頭,看向床邊一直看著她的封元淮,露出八顆牙的標準微笑。
“夫君,你可吃好了?”石姣姣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間轉變態度,但是眼神騙不了人,他這樣子,一看就是勉強壓抑著殺意。
不過這對石姣姣來說,算是好事,就怕他不壓抑,無論因為什麼壓抑,都是她的機會。
石姣姣問完,就滿臉溫柔小意的看著封元淮,宛如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。
封元淮要不是先前在棺材裡切切實實的聽到那些污言穢語,現在說不定真的被她騙了。
好半晌,封元淮從嗓子裡面“嗯”了一聲。
壓抑嘶啞,不情不願。
石姣姣眉梢微挑,不知道他突然間轉變態度的原因,總要知道下他轉變之後的底線。
於是她抓著封元淮的手,盯著封元淮的眼睛,忽視他眼中的刀子,慢慢的把他粗糙滿是老繭的大手,貼在自己的臉蛋上蹭了蹭。
“夫君,”石姣姣眼淚現在也來的特別方便,一癟嘴,就滾滾落下來,划過臉頰落在封元淮的手上。
“我好想你啊……”想你到底在搞什麼鬼!
封元淮盯著石姣姣嬌美的臉蛋,手指下意識的抽搐想要一巴掌甩開,想要撕裂她這幅假惺惺的偽裝。
但是還不行。
他未死的消息走漏,恐南疆有異動。
陛下派暗夜再來,就是給他帶口信,曲家背靠鎮南王,現如今他未死的消息露出,壞了原本的計劃。
但既然事已至此,陛下命他將計就計,一舉掀翻鎮南王在皇都的屬下曲家,再按照原計劃行事。
而這個背叛他,本來他準備恢復後第一時間捏死的賤婦,偏偏和曲興有染,臨死之前可以利用一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