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元淮跟著她進屋,石姣姣坐在桌邊上,根據他的一些屬性,幾步之間,已經有了辦法。
封元淮沒見過她想問題這麼認真的神色,小臉繃著,眉目微促,明明就是個嬌美的女人,卻給他一種今早朝堂上那老太尉一樣的感覺。
不過是石姣姣正經樣子也就那麼一瞬間,封元淮錯個神的功夫,石姣姣就揚起了一臉狐狸笑,對著封元淮說道,“將軍可是屢次抓他不到?”
封元淮沒吭聲,很顯然他確實什麼辦法都試了,今日甚至打算調動大批善水的人,只是到底動作太大,怕引起鎮南王其他爪牙的注意,帶著人準備出府的時候,想起這個女人說的話,想她狡詐的騙過自己放她一命,還占足了便宜,或許會有辦法。
封元淮自己都沒注意到,他已經不知不覺的把賤婦這個名頭,從石姣姣的頭上移開了。
石姣姣也不拿著,直接提出條件,“妾身有辦法,能叫他自投羅網,但是妾身有條件。”
封元淮微微皺眉,其實料到她會提這個,大概是要自己放過她,若是她的辦法真的能夠作用,放她一條命,也不是不行。
“說。”封元淮惜字如金。
石姣姣卻沒如他所料的那樣,說什麼求饒的話,要真的讓他饒了自己,石姣姣早就脫身了,就是要和他糾纏不清,才好接近,不然她要怎麼消除封元淮的怨念,現在可是一丁點都沒動呢!
“也沒什麼,”石姣姣笑的白牙森森,“我一個婦道人家,能有什麼大心思,不過就是……”
封元淮有不太好的預感,不準備聽了,邁步就走,石姣姣卻又在他身後道,“我的計劃,可是能讓他自爬上岸哦!”
封元淮走到門口,攥著長劍的手指泛青,眉梢跳了一下,又折回來,一腳把石姣姣坐的凳自踹斷了腿兒,氣勢簡直像是要殺人。
石姣姣卻篤定他這會兒確實不可能傷害自己,嚇了一跳,卻渾不在意的站起來,任凳子倒在地上。
“說!”封元淮低吼,震的石姣姣險些耳鳴。
石姣姣細細的指尖,指了指自己的臉蛋,“說起來將軍還沒親過妾身呢……”
就知道這個簜婦,整天想著的都是這點事!
封元淮心中邪火亂竄,攥著長劍的手緊了又緊最後伸手推起來一點面具,露出鋒利如刀的下巴,和緊抿的嘴唇。
石姣姣側頭盯著他,眼中儘是嘚瑟,封元淮憋著氣,憋的胸口窒息的般的疼,這才湊近石姣姣,微微側頭,對著她的小臉胡亂貼了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