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聽到清脆的“嚓”一聲,她的床裂了,劍氣波及到她的側身,腰上一陣頓痛,登時就輕青了。
臥槽!
石姣姣這回事徹底醒了,摸了一把腰上,默默的挪到床腳繩子處,警惕的看向封元淮。
兩人無聲對視,暗潮洶湧,半晌,封元淮才咬牙開口,“前兩個?”
石姣姣睫毛飛速閃爍,腦中急轉,立刻道,“是我舅媽和舅舅!”
石姣姣跪坐在床腳,手按在線上,解釋,“夫君誤會了,我說的是我舅媽和舅舅,你忘了,你娶我時,我早已經父母雙亡,寄住在舅舅家,他們……他們總是要掐我的脖子,舅媽曾經試圖扼死我,我是留下了心理陰影……”
封元淮根本不太記得從前的事,但是也隱隱約約想起他這個髮妻,確實是寄住在親戚家受苦,他們成婚,也是因為他爹娘生前定下的。
看石姣姣嚴肅的神情不像是胡扯,封元淮這才慢慢收了氣勢,收回了長劍。
“穿衣跟我進宮。”封元淮眼神仍舊沉鬱,石姣姣見糊弄過去了,鬆口氣,捂著側腰,嘶嘶的起身。
她掀開衣服看了一眼,青紫的痕跡令她苦著小臉,但是她自己不知,白皙和烏青在纖瘦的腰線上,分外招人。
封元淮見了卻神色更冷,整個人都要凍在椅子上。
石姣姣也不避他,也不換裡衣,直接傳外衣,兩個小丫鬟根本不用睡覺,手腳麻利,沒用多久,就幫著她穿戴好了。
封元淮站起來,看著石姣姣頭頂的珠翠,伸出手。
石姣姣對他真的是有陰影,但封元淮卻只是伸手一根接一根的朝下拽珠翠,扔在梳妝檯上,最後只留著必須固定頭髮的素簪子,這才停手。
難得兩人這麼近距離,不是要掐架,也不是預備掐架,封元淮的動作石姣姣在他朝著梳妝檯上一個個首飾的時,再結合皇帝深夜召見她一個婦人,就大致有了猜測。
難得乖巧,順從的站著,但是誰也不喜歡被人想成水性楊花,逮住誰勾引誰的人,嘴上半分不讓的說,“夫君看看我這身衣服怎麼樣,要不換一身素鎬?”
封元淮手一頓,哼笑一聲,大手按在石姣姣的頭上,按的她差點原地跪下。
“你最好安安分分……”封元淮欲言又止,片刻道,“好自為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