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真的不記得,三十幾本書里,到底坑了這個人設多少次,有哪些用的是他這張臉。
於是她終究只是說道,“我不在意的,”石姣姣沿著傷疤,輕輕的劃到他的脖子,“不會嫌棄的,無論你變成什麼樣。”我都知道你最初是什麼樣子。
封元淮感覺到石姣姣的手指,在他的傷疤上寸寸撫過,像是拂去那些經年的傷痛一般,讓他堵塞在心中的鬱結,神奇的隨著這輕輕的動作消散了。
“低一點,”石姣姣笑吟吟的看著他。
“什……什麼?”封元淮愣了一下,接著指尖都發顫,看著她的小臉,比腳邊野花的嫩瓣兒還要鮮亮。
“我說,你低一點,或者坐下,蹲下?”石姣姣說,“你長太高了,我夠不著你呀。”
封元淮耳根到脖子都泛起了紅,大概猜到了石姣姣的意思,但是拉不下臉配合,就瞪著眼看著她,覺得她甚至比先前更大膽,眼神也……
更那個。
石姣姣笑盈盈的,催促,“快點!”
封元淮下意識的彎腰,石姣姣勾住他的脖子,把人拉得坐在山坡上,然後噘著嘴,在封元淮窘迫的視線中,沿著他臉上的傷疤輕輕啄吻。
封元淮近距離的看了幾眼石姣姣,慢慢閉上眼睛,略微後仰,喉結滾動,按在地面的手指,揪的草都要離地了。
石姣姣帶著點憐惜的,捧著他的臉親昵,最後的最後,落在封元淮的唇角。
“你喜歡我這樣嗎?”石姣姣就這麼貼著他問,“喜歡就點點頭。”
封元淮沒點頭,也沒搖頭,僵著閉著眼,睫毛狂抖,石姣姣半跪在山坡上,摟過他,手指沒入他的發,輕輕的捋順,以前沒注意,現在發現他的發和他這一世的人設不太符合。
看著挺黑的,但是軟的過分……
石姣姣抱著封元淮,腦子飄過亂七八糟的念頭,忍不住將一些疑點串聯起來,如果第二個世界還能理解成巧合這個世界就無論如何說不過去了。
但石姣姣靠在封元淮的肩膀上,閉著眼睛,仔細仔細的想,卻想不出他一絲一毫的不對勁,首先否認了他和自己一樣,是帶著記憶的……
那麼到底為什麼,每個世界都是他?她寫的悽慘人物不知凡幾,為什麼偏偏是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