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么半天沒司機過來,兩人又準備接剛才的那個……咳咳。
然而也不知道是誰要和她們作對,兩人又抱抱湊湊的到一塊兒了,正準備親,車子又響了起來。
兩人這次都沒有嚇著,但是相對露出了無奈的表情。
而且這車主簡直像是神經病,“啾啾啾啾”的一個勁兒的鎖車解鎖,但是始終沒有露面。
沒過多久,不遠處走過來的一個男人,石姣姣和呂飛彼此對看一眼,手拉著手貼著牆根兒溜掉了。
而從不遠處走過來的男人,卻並沒有停留在車邊,而是徑直朝著對面的路上轉過去。
與此同時,就在剛才那車輛正上方的樓上面,一個人正扒著陽台,手裡拿著車鑰匙,對著底下的車輛,眼睛卻看著手拉手跑掉的兩個人。
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今天晚上開生日party的康逸容。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,他甚至想把手邊的紅酒杯從窗戶上推下去。
當他最終也沒有這麼做,只是一直在捏車鑰匙,一種惡趣味被滿足的感覺油然從心底上升,這是康逸容從小到大從未嘗過的感覺。
兩個人在底下從相互擁抱,到拉拉扯扯的跑到陰暗的地方,還有追逐打鬧,最後甚至想要親吻,康逸容全都看在眼裡。
一明一暗,一高一低,簡直像是隔開的兩個世界。
康逸容置身於光鮮亮麗奢華的party,但祝福他的人,全都說著一樣的機械的話,帶著一模一樣的假面。
可底下卻不同,少男少女甜蜜與青澀,只是看著就讓人覺得,這才是人間真實。
他當然認出了底下的是誰,那她臉上也帶著同所有人一樣的面具。
就算前段時間,他分明知道石姣姣接近學校的那個貧困生,就因為那貧困生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。
她為什麼會這樣做,有無數的人告訴康逸容,就算沒有人告訴,康逸容也很輕易的就能猜出。
那樣的富家女,絕不可能是真正的看上了窮小子,實際上就算康逸容從來沒有那種在窮人面前的優越感,可是無意間,所有人都會將貧窮富貴劃分為楚河漢界。
石姣姣只是因為那張臉而已,那張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臉。
康逸容心底其實有一些不屑,不聞不問。
就算石姣姣前些天一直拉著那個貧困生在他面前招搖過市,他也從來沒有多看過一眼。
至於石姣姣沒有幾天就玩膩了,找人打那個貧困生,康逸容也毫不意外,知道也只是皺了皺眉,心裡對於石姣姣更是想要敬而遠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