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被勒的骨頭疼,嘴上笑著,心裡罵他稀罕人猴稀罕。
等到眼見著石姣姣家裡的車過來,呂飛才放開了石姣姣的手,和她拉開了一些距離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呂飛看著不遠處開過來的晚班公交車快速說道。
石姣姣抓住他的手腕,“我家司機來了,讓他先送你回去就好啦。”
呂飛搖頭,“不順路,晚班公交車直通我家門口。”
少年的神經總是纖細敏感的,自卑糾結,羞澀窘迫,石姣姣了解,沒有勉強,笑著點頭,“那我們……學校見。”
呂飛點了點頭,公交車這時候到了,他迅速捏了一下石姣姣的手,然後跳上了公交車。
石姣姣站在路邊和他揮手,呂飛隔著公交車的車窗看她,本來不想那麼幼稚的,但是不聽使喚的手已經自作主張的抬起來,揮揮揮。
公交車開走,石姣姣看著正朝這邊開過來的車,揉了揉今天晚上笑僵的臉。
低頭打了個哈欠的功夫,再抬頭,身邊就停了一輛車,石姣姣還想著怎麼過來的這麼快,結果車窗搖下來,車窗裡面露出來的臉,讓石姣姣怔了一下。
“上車,我送你回家。”康逸容側過頭,臉上一貫的沒有什麼表情。
石姣姣搖了搖頭,連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都沒有問,不是任務目標,哪怕他身上是前世自己送的吊墜,石姣姣也只當他是個路人甲。
“不用了,我家司機來接我了,你趕緊走讓地方,要不然他停不過來。”她冷漠起來可比康逸容那種假面要真實多了。
那是一種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對你提不起精神的感覺,就讓你站在她的身邊也覺得自己猶如空氣。
康逸容從來沒有在石姣姣這裡遭受過這種待遇,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。
想起石姣姣剛才在他生日party的樓下,帶著那個貧困生圍著他的車追追打打,突然克制不住的笑了一聲。
他真的低估石姣姣了,她不光會仗著各種家族之間的來往纏著他,不光會利用他的哥們兒們給他送這個送那個,她竟然還會玩這種計謀。
於是康逸容向來稀缺表情的臉上,竟然有種興致盎然。
“五叔的車壞了。”康逸容說著打開車門下了車,他今天穿著一身定製的西裝,雖然是少年,身材依舊纖瘦,但卻有一種雨後嫩竹一樣的挺拔和生機勃勃的感覺。
他走到石姣姣的身邊,伸手指了指還在路上的五叔,他確實在檢查車,而且拿出了電話給石姣姣打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