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飛不受控制的去打量康逸容,康逸容確實氣質良好,白色連帽衫,一看質地就是非常好的那種名牌,趁著他的那張臉,也非常的細嫩。
尤其是他的手指……
呂飛盯著他的手指,好半天沒有挪開視線,康逸容的手修長漂亮骨節勻稱,找不到一塊瑕疵。
而他自己的手,手背上有一些深深淺淺的傷疤印子,那是他小時候有一年冬天特別特別冷,他和媽媽住在一處小小的地下室里,呂飛的手腳全都凍傷了,他媽媽傷的比他還要嚴重……
後來這傷疤癒合了,可是每到冬天的時候還是又癢又疼。
他骨節很大,因為小的時候他媽媽有一段時間賣菜,無論是冬天還是夏天他都會幫著媽媽幹活。
手指也沒有康逸容的修長……
呂飛抿住嘴唇,把自己的手朝著書頁的後面藏了藏。
這一切都沒有逃過康逸容的眼睛,他垂著睫毛,眼中有是一波完勝的得意。
而實際上他也沒閒著,桌子下一直用腳尖,再輕輕刮石姣姣的腳腕。
石姣姣躲了好幾次,他都不著痕跡的追著,桌子底下做著這種事,偶然和呂飛對視的時候,他卻一絲一毫的都不顯簡直絕了。
石姣姣睡覺的時候就是一個易爆的生物,躲了幾次都躲不開,迷迷糊糊的被勾的痒痒,啪的一拍桌子,側頭瞪著呂飛,“你就讓我睡一會兒嘛!”
連書頁都沒翻動的呂飛:“……”我他媽喘氣礙著你了是吧?
呂飛有點委屈,還有些沒面子,本來剛才那場無聲的硝煙,他就沒能勝利,這會兒又想起身就走,就算顯得太慫,他也不想在這裡呆著了,他怕。
怕石姣姣等會發瘋,擋著康逸容的面前不給他臉,那他就太可笑了。
所以他沉下眼,對石姣姣說,“快到上課時間了,你還睡嗎?我要去教室了。”
石姣姣就是被騷擾的心煩,呂飛一向算是知情識趣,這回不知道怎麼就這麼沒眼色,不過石姣姣見呂飛臉上似乎不太好,怕怨念值又變,立馬又變臉去哄人,反正她又不要臉,自尊心?有有怨念值重要嗎?
“不睡了不睡了,”石姣姣打了個哈欠,語氣嗲嗲,“那誰讓你老碰我,我做噩夢來著……”
呂飛從座位上站起來,石姣姣揉了揉眼睛抓住他的手,正要借力站起來,卻餘光見到對面人抬起頭,石姣姣到這會兒才看到對面坐著的竟然是康逸容,打了一半的哈欠,生生憋回去了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她下意識的問出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