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早忘了那茬,“什麼?”她疑惑。
呂飛快速說道。“花瓶插花的那個。”
“什麼插……”石姣姣把後面的話咬回去,有些意外的看著呂飛,“呦吼,你學壞了啊!”
石姣姣說著,搡了一下他的肩膀,呂飛卻鬆開石姣姣的肩,但手抓住了石姣姣的手,整個人都湊近她。
“花兒不就是插花瓶的麼,”呂飛舌尖故意翹,說的曖昧至極。
石姣姣讓他故意這麼說的耳根一熱,呂飛就湊近她發熱的那隻耳朵,又說,“那個我不著急……能先讓哥親親行嗎?”
年輕的感情,總是比成熟的感情有著不一樣的刺激,石姣姣忍不住被他帶著哀求和耐不住的微啞聲音,磨的呼吸都一窒。
溫柔的唇先是吐出這樣的訴求,然後慢慢的貼上來,石姣姣朝著身後冰涼的牆面上靠了一下,呂飛就抱著書也靠上來。
這個吻算是青澀,石姣姣也沒有引導,畢竟她也是個純情的人設,並且她還挺喜歡這樣的,近乎於享受。
纏纏綿綿,結束的時候周遭的人全都走沒了,四周安安靜靜,只剩兩個人叮咚亂跳的心臟,還有不甚明顯的蟲鳴。
呂飛拉著石姣姣從側樓轉出來,整張臉上都瀰漫著甜蜜,石姣姣感覺也挺好的,甚至剛才晚自習時呂飛說她腦子裡左邊是水右邊是面,一晃都是漿糊的事情也揭過去了。
只不過她是真的沒想到,呂飛這個變態,才沒走幾步,不知道怎麼想的,從一直抱著的本子裡面,又拿出一張紙,折了之後塞在石姣姣的衣兜裡面。
還伸手拍了拍,“這個是今晚那個習題的變形,很簡單的,回去洗漱之後躺在床上順手就解了……”
石姣姣:她真想順手就把呂飛的腦殼撬開,看看那裡面到底裝的都是什麼。
估計全都是習題,不然為什麼一個好好的小年輕,剛剛親完,還是初吻,結果沒到五分鐘,這青春悸動,就淹沒在了題海裡面!
朝回走的時候,兩人間的氣氛就有些不好了,石姣姣琢磨著要不然搞個事兒吧,再過幾天小考,石姣姣生怕自己沒考好,被呂飛揪著耳朵挨個啃習題,不如搞點事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吧。
石姣姣想著是要不然拉她哥出場溜溜?前些天還決定這個世界溫柔的對待小少年,求她哥哥不要摻和,可是呂飛真的讓人牙痒痒,估計有什麼給人當老師的癖好!整天拉著她說教!
石姣姣想的入神,沒發現路上呂飛蹲下在地上找什麼東西,更沒發現牽住她手的,卻已經不是那個人了。
走的也不是平時走的那條路,這個方向離宿舍比較繞遠,全程都黑漆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