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呂飛大清早就打電話,石姣姣睡的實在是太晚了,早上起不來,迷迷糊糊接起來,那邊就是呂飛欣喜若狂的聲音。
“我媽媽真的是誤診!就有點胃炎不是胃癌!現在已經徹底好了!姣姣,你真是我的福星!”
“恭喜,好好帶阿姨去吃點好的,嚇壞她了。”石姣姣說,“開心吧,我就給你說,沒事的。”
“開心,我媽媽說吃飯之後,死活要去上班,這兩天耽誤你了,你也沒能去學校……我想見你!”呂飛聲音歡快,“我們一起去遊樂場,我買了票。”
石姣姣沉默了一會兒,才坐起來說道,“不見了吧,你好好陪陪你媽媽。”
“為什麼……”呂飛聲音有點飄。
“你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嗎。”石姣姣說。
“我以為,我們……已經和好了啊。”說到最後,他聲音都變了調子。
石姣姣起身,趿拉著鞋下地喝水,“別想那麼多,我幫你就是順手,別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她按了電話,扔在床上,拉開窗簾沐浴陽光。
呂飛很可愛,康逸容也很帶勁兒,但是這兩個,都是冤家,要找她討債。
石姣姣清醒的很,沉迷就是催命符。
一次應付兩個太累了,這世界差不多該結束了,先試試她計劃的能不能奏效吧。
接下來的日子,照常上學,只不過三個人的電影,呂飛徹底沒了姓名。
康逸容對於石姣姣突如其來的熱情措手不及,心裡的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濃。
呂飛的性格越來越陰鷙,沒用多久,放寒假的時候,就徹底的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康逸容幾次在他那裡吃虧,石姣姣聽了也只是安慰他幾句。
年底,石姣姣在呂飛跟著她的第無數天,走到自家門口時候,轉頭看了他一眼,看著他眼中的怨恨,已經濃重到連擠出笑容起來都遮不住,知道火候到了。
“你終於肯看我一眼了,”呂飛幾步上前,拉著石姣姣到旁邊拐角,要吃人一樣看和她,“你的心真的是肉長的嗎?兩個多月,你一眼都沒有看過我一眼都沒有!”
石姣姣被他揉在懷裡,他滿身的酒氣,幾乎嗆人,“你放開……”
“放開?為什麼是我放開!”呂飛說。“我哪裡不如他?我們長的都一樣!我現在也是康家的少爺!你為什麼選他不選我!啊!”
石姣姣被他吼的腦殼疼,他這幾聲,帶著附近的狗又在叫,等到呂飛的怒火達到一個臨界點,石姣姣這才輕飄飄的落下最後一記重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