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更像讓人打破他的平靜啊!
石姣姣喝了口米粥,嘴角還帶著飯粒,突然壞心眼的起身越過桌子,試圖親吻他。
林元白回神見她已經近在咫尺,石姣姣仔仔細細的盯著他的表情一錯未錯,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嫌棄,和桌面上微微蜷縮的手指。
是嫌棄她嘴上髒,還是厭惡她這個人?
但是即便這樣,林元白也沒有躲開,石姣姣是真的開始敬佩他的敬業精神了。
她在即將要挨上他的時候停下了,無聲的笑起來,覺得林元白這樣,欺負起來,肯定比想像中更有趣!
人都是這樣的,喜歡在白紙上圖畫,喜歡見淡然的人崩潰,喜歡看沉靜的人瘋狂。
這可比石姣姣想像中的更有挑戰性了!
石姣姣坐回了座位,意味不明的看他一眼,繼續吃東西。
林元白蜷縮的手指微微放鬆,緩緩的,幾乎和正常的呼吸沒有區別的……鬆了一口氣。
石姣姣對林元白興味盎然,白天的時候也沒幹什麼,和他在屋子裡待了大半天,兩個人幾乎沒有說話,石姣姣竟然沒有覺得怎麼無聊。
林元白站在那裡,坐在那裡,就帶給人一種安定的感覺,好像天塌下來了,都不算是什麼大事,石姣姣安定著安定著,就躺在床上睡著了。
這個午覺睡的不太香,開頭還挺好的,夢見林元白對她笑了,他笑起來可真好看,唇紅齒白,像滿園春紅霎時盛放。
她也忍不住跟著笑,還在夢裡說,“小冤家你這個人格挺有意思。”
但是緊接著她就笑不出來了,林元白抓著一把匕首,扎在她的心上,還笑著,卻不知道為什麼,總有種妖異的感覺,唇紅的像是塗了血。
然後石姣姣就見他又把匕首拔了,換一個地方扎,她的血就噗嗤噗嗤的往外怕噴,落在地上,開出艷紅艷紅的一朵朵花,沒有葉子,細碎的花瓣,看上去很詭異。
林元白還問她,你看這個花多好看……
石姣姣這還是第一次在小說世界做噩夢,醒過來之後,說不出的操蛋感覺,尤其一轉頭,噩夢裡微笑插刀的林元白坐在床邊上看著她,本來瘦的厲害,把石姣姣嚇的啊,差點從床上滾到地上去。
“你幹嘛啊……”石姣姣裹緊小被嘰,“讓你嚇死了!”
林元白靠在床邊上,修長的手指指著門邊,“有人敲門,敲很久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