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轉念一想,總不能是胎帶來的,忍不住笑了,小腿貼上林元白的,磨蹭了下,“你身上溫度有點低啊,冷嗎?”
林元白不著痕跡躲著石姣姣,再不提履行小白臉義務的事兒了,又隔了好一會,才說,“不冷。”
“那你是天生的體溫低?”石姣姣說著,伸手企圖去掀他衣角,想貼他的皮膚試試溫度,一直精神高度緊繃的林元白察覺她的意圖,快速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嗯?”石姣姣掙了下,沒掙開。
林元白怕他鬆開石姣姣不老實,就這麼抓著,片刻後口不對心道,“冷,你就這麼抱著我。”別亂碰。
石姣姣還挺高興的,以為他有點上道了,林元白的手一直抓著她的,兩個保持著這個姿勢像兩個重疊的勺子,沒多久,就睡著了。
林元白也睡著了,他天生體溫是有些低的,尤其的怕冷,他的屋子一年四季恆溫,床也水恆溫床,嬌貴的像個豌豆公主,末世之後,他幾乎沒怎麼睡過好覺。
但是這天晚上,他明明很緊繃的,警惕著石姣姣對他動手動腳,但是石姣姣貼著他,軟綿綿的,還恆溫,像極了他的水床。
被子蓋到脖子,他連小腿都被石姣姣的腳丫踩的暖暖的,他繃了好久的神經繃斷了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早上兩個醒過來時候的造型,簡直像是一團纏在一塊兒的線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石姣姣徹底變成了一個大暖水袋,被林元白騎著,胳膊卡著,腦袋別著,窩成一個十分辛苦的造型,並且她渾身最軟的那,說好了不吃葷的林元白,一手一個,嚴絲合縫。
石姣姣先醒過來,那感覺真的酸爽的活像是練了一晚上的瑜伽。
她一動,林元白也醒過來了,石姣姣一臉黑線,林元白一臉茫然對著她的後腦的,片刻後,迅速一腳,把石姣姣生生從他懷裡蹬了出去。
石姣姣要不是及時抓住了被子,差點就被踹地上了,整理了一下自己起來,無奈的看林元白。
林元白爬起來,懷裡甚至手上,還殘留著擁抱石姣姣的感覺,這感覺激得他起了一身的小疙瘩,他從來沒有和一個人這樣親密過。
“你那是什麼表情呀,”石姣姣打著哈欠拉開了窗簾,“昨晚讓人家摟你的時候就叫人家小甜甜,今天早上一醒了,立馬像扔開一塊抹布一樣,你們總裁都這麼善變嗎?”
林元白悶不吭聲,表面上看著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,但被子裡揪著被角的手,微微攥緊,他在無措。
這種情緒林元白非常少有,記憶中的唯一一次,就是他父親在他14歲那年,第一次帶他參加股東大會。
好在石姣姣並沒有揪著這件事不放的意思,率先去洗漱,林元白坐在床上,緩解了一會兒,總算平靜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