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走出院子,拐角後鬆開小川,“你想的太多了,平時獨眼不是天天這麼圈著你,你怎麼不問他是不是對你有意思?”
“切,”小川抓了抓獅子頭,“那就是拿我氣你那小白臉唄……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,他到底有什麼好啊。”
石姣姣沒說話,在外面待一段時間,生生快要天黑了才往回走。
林媛媛是女主角,沒有那麼容易狗帶的,石姣姣踩著林元白的極限回來,林元白果然在硬撐著等著她,在石姣姣路過的時候,用最後的力氣伸出手,卻沒抓住石姣姣的褲腿,而是被石姣姣踩在了腳下。
“當初你抓住我手的時候,我也抓住你的手了。”石姣姣拿捏力度,踩著他的手蹲下,隔著籠子和林元白對視,“現在你這手,沒有資格抓我。”
“求你……救我妹妹……”林元白已經瀕臨極限,眼前一陣陣的發黑,說這幾句話,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。
“我不救她,”石姣姣挪開腳,“我有什麼義務去救她?”
“我……”林元白原本倔強的眼中一片荒涼,抬起頭,一字一句的對石姣姣道,“我怎麼都行……救她……給她……一點水……”
石姣姣盯著他的眼睛,“不覺得噁心委屈,想要殺我後快了?”
林元白閉上眼,乾涸的眼眶,連眼淚都流不出了。
石姣姣感覺火候差不多,這才大發慈悲道,“也可以,不過這一次我們就不是包養關係了,而是主奴,你覺得怎麼樣?”
林元白艱難的點了點頭,石姣姣這才找人給林媛媛餵了一點水,第二次拖著快死的林元白上樓,這次卻不再輕柔,而是粗暴的把他塞浴缸裡面,搓抹布一樣搓洗。
林元白全程一聲不吭,他實在忍不住,抓著淋浴的噴頭喝水,石姣姣看到了,捏著他的下巴一直朝里噴,他躲不開,睜不開眼,也不敢躲。
“你妹妹就在生肉籠子裡面呆著吧,我覺著挺好的,”石姣姣邊搓洗林元白,邊說,“就在樓下多好,免得你總惦記著。”
林元白僵著,石姣姣給他搓洗好了,也沒像從前那樣,許他上床睡,扔了一床被子給他,把脖子用栓狗的鐵鏈鎖上,拴在防盜窗框上。
“實在不是我對你不好,”石姣姣拍著他的臉蛋,一杯奶粉幾秒鐘就給他灌下去,灌得他直咳嗽。
石姣姣捏著他的下巴,抹掉他嘴角的奶漬,“我怕啊,怕你半夜再給我一刀。”
林元白蜷縮在被子上,頭髮濕漉漉的還沒擦乾,垂頭看了眼自己脖子上鎖鏈,默默咬住嘴唇。
石姣姣躺在床上,觀察著他,她被插了一刀,徹底不喜歡這個人格,她要想辦法把小冤家弄出來。
林元白這一次完全不能跟上次比,上一次石姣姣對他有多好,這一次對他就有多麼惡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