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翼從來沒有和祝歡這樣說過話。
祝歡一時間眼淚和話一起被噎回去,愣愣的看著簡翼近乎猙獰著臉瞪著她,眼見著額角的青筋都凸起。
她也從來沒見過簡翼這副模樣,簡翼永遠風度翩然,永遠的鎮定自若,渾身上下永遠透著股上位者的勝券在握。
成熟優雅,從幾年前,在她剛剛進公司的時候,就對這樣的簡翼深深的著迷。
她被這樣的簡翼驚到目瞪口呆,簡翼眼眶和整張臉都憋的紅了,這種人前的私密禁忌感覺,就算他再不想承認,也被刺激到就要扛不住。
但是他一向善解人意的助理兼秘書,這兩天卻屢屢讓他不滿意,他都讓她出去了,她竟然還沒眼色的傻站著。
石姣姣太壞了,她就知道這個身材波濤洶湧的小秘書,肯定是要搞事情的。
既然她總是要搞,不如由自己先來搞。
她的力度逐漸加重,簡翼真的要瘋了,眼角的眼淚都要出來,徹底顧不上什麼風度和氣度,指著門口對祝歡吼道,“滾出去!”
祝歡被吼的猛的一個激靈,她就是再遲鈍,再自作多情,也明白簡翼這樣,絕不會是為了她那點事情吃味。
她一連串的“是是是是……”接著灰溜溜的夾著狐狸尾巴跑了。
門被嚴嚴實實的關上,但是石姣姣卻並沒有就這麼放過簡翼,她的力道重倒讓簡翼疼痛。
這種隨時還會在進來人的下狀態下,陡然加重的力道,讓簡翼鏡片後的眼神蒙上迷離的水霧,抓著桌角咬住嘴唇。
“別……”他啞的不像樣。
手肘有些無助的橫掃了一下,祝歡剛剛換好的咖啡,再次被掃到地上。
杯子摔在地上,咖啡在碎瓷裡面飛濺,簡翼精神身體高度緊繃到極限,好死不死的,這時候又進來了一個電話——
尖銳的電話鈴聲,像是劃在神經上的刀刃,簡翼咬住嘴唇,也沒能關的住齒縫擠出來的哼。
全身肌肉因為高度緊繃,腦中陡然爆起了噼里啪啦的煙花,晃的他大腦一片空白。
好一會兒,放鬆之後酸痛帶著戰慄,嘴唇都麻到像是打過麻藥,簡翼吸了下鼻子,哆嗦著手指抓住不遠處不依不饒還一遍遍響著的電話。
清了清嗓子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,“餵?”
“感覺好嗎?”電話裡面傳來女孩子清甜的嗓音,裹著促狹和曖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