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辛抬頭看著石姣姣,他確實最好奇的就是這個,石姣姣笑了下,說道,“你一生可曾喜歡過什麼人?”
於辛苦笑,“主就會拿奴開心,奴自小進宮,一個閹人……”
石姣姣搖頭,“他卻是因為本宮一句話進宮的,他本能有不一樣的人生,原是本宮對他不住,往後無論如何,莫要同他計較。”
於辛十分懂分寸,珍而重之的把玉帶扣塞進袖子裡,壓著眉間的喜色道,“奴明白了。”
石姣姣點頭,打了個哈欠,想了想又交代,“崔梅出宮回來之後,院子裡面的事情不要對她再透露。”
石姣姣面無表情,“院子裡面有個叫丁香的,打發去辛勞局。”
於辛驚訝的抬頭,石姣姣說的這兩個,一個是她曾經最信任的姑姑,一個是院子裡面的老人,正疑惑著,石姣姣又說,“你院子裡面的小穀子也一起打發出去,外院的粗使以後不許進入內院。”
這一系列的都是按照石姣姣想起來的劇情防患於未然,原嬌妃確實已經夠謹慎了,身邊的人一度滴水不漏。
在崔梅被皇帝看上之前,她的宮裡從來沒出過岔子。
但是再嚴密的牆也會透風,最後嬌妃倒的時候,雖然沒有牆倒眾人推,可也是真的遭了自己手下的反噬,石姣姣把這些先處理掉,防患於未然。
至於崔梅姑姑,自然還是要讓皇帝注意到的,畢竟男女主嘛,而且皇帝戀上個人之後,就不會老找她侍寢了。
想到侍寢,石姣姣忽然又想起來,“你叫魏太醫給本宮出個重症風寒房子,送去內侍監。”
於辛先前的那些都是抱著疑惑的心態,但是石姣姣說了這句話之後,他才抬頭有些著急的說,“娘娘您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石姣姣不想跟他解釋,她不可能給皇帝侍寢,皇帝敢睡她,她就切了他。
她只揮手,“去吧,本宮心裡有數,往後永意宮中的一切事宜都由你來打理,下去吧。”
石姣姣把於辛打發下去就睡覺了,於辛卻召集了永意宮裡面的人按照石姣姣說的,交代到半夜。
石姣姣一覺睡的特別香,第二天睡到很晚,她現在是“病中”所以小廚房熬著藥,太醫還像模像樣的把了脈之後,才一臉慎重的出了方子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