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明顯是一個暗格,這種東西並不稀奇,而且現在權貴們都不用這種辦法躲避了,因為弊端在是太大,真的遇到刺客,躲進去簡直就是給人家裝盤上桌的。
但是這種落後的東西,石姣姣卻特別看得上,你想想這種烏漆抹黑的環境,這種根本挪不開身的狀態,這種天地間只剩下兩個人,以及裹著一堆被子的幽閉環境,這不是最適合滋生姦情嗎!
石姣姣花了大價錢,命人偷偷把工匠接進宮中,特地打了這個帶暗格的大床,就是用來哄小冤家玩兒的。
不過現在看來小冤家玩兒的不太高興……
石姣姣痛呼一聲,捂住自己的胳膊,“你幹嘛掐我!”
“呵”趙平慈冷笑了一聲,這聲音實在是太冷了,簡直能凍死人。
不過實際他的情況不太好,要不是腦袋不允許大幅度的移動,石姣姣就絕對不會是被掐一下胳膊這麼簡單。
“怎麼了嘛…”石姣姣還渾然不覺,伸手在黑暗中揮了兩下,好死不死正好拍在趙平慈才剛剛嘗試著抬起來一點,準備活動一下的脖子上。
“嗷嗷嗷!”趙平慈又嚎了起來,聲音實在是過於悽厲,石姣姣被這刺耳的聲音嚇得朝後躲到角落,抱緊了懷裡的小被子。
“你怎麼了?”隔了一會兒,趙平慈不叫喚了,石姣姣小心翼翼的問。
“呵”趙平慈又冷笑了一聲,他發現自己竟然對於石姣姣居然搞出了這麼個機關把自己給坑進來,居然一點都不意外。,可見他已經被摧殘到了什麼程度!
“沒怎麼,就是脖子斷了。”趙平慈聲音滿含諷刺,陰陽怪氣的堪比於辛。
石姣姣有點心虛,慢慢湊近伸手碰了一下趙平慈的脖子。
“啪”的一聲,趙平慈把她的手給打掉了。
“別碰!”趙平慈凶得很。
石姣姣揉著小手委屈巴巴,過了一會兒又伸手了碰了一下,“別打,我給你揉揉嘛,揉揉就好了。”
趙平慈又把她的手給拍開了,“娘娘,”
他深吸一口氣,實在是連裝都不想裝了,“你趕緊把我放出去,你這是幹什麼呢!”
石姣姣沒有吭聲,隔了一會兒才說,“不好玩嗎……”
“好玩?玩兒什麼?!”趙平慈捂著自己的脖子,“玩命嗎!”
他每喊一聲,石姣姣就縮一下,但是放出去是不可能放出去的,石姣姣今天晚上就打算在這裡睡了,而且是和趙平慈一塊睡,要不然她幹什麼費那麼大的勁兒,花了那麼多的銀子打這個玩意兒。
趙平慈又懟了她一下,“把我放出去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