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隨意處置的也只有他這種家生子而已。
他真的是平白無故被牽連,被一句話就毀了一生。
石姣姣沒有馬上回答,原身是個什麼心理,她也不知道。
想了想,她試探著答,“其實我當時就喜歡你,捨不得你,才想要把你帶進宮裡……”你信嗎?
趙平慈聽了之後,深吸一口氣,對著石姣姣的耳朵,震耳欲聾的低吼道,“滾!”
說什麼理由,哪怕就是看不順眼都行,說喜歡才是純粹的扯淡。
趙平慈那時候,都沒怎麼見過大小姐,再說大小姐自小心高氣傲,尚書大人就是按照后妃培養的,喜歡他?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。
大小姐和奴僕相愛私奔,都是話本子裡面寫的,戲台上唱的,現實中稍微好一點的人家,小姐們恨不得眼睛長在天上,如何會看到低到塵埃的螞蟻們。
石姣姣被他吼的耳鳴,縮了下也樂了,“我當時看不到你的好,是我不對。”
石姣姣抓著趙平慈的手搓了兩下,試圖平息他的怒火,“別在意了,我不嫌棄你。”
看看這是人說的話嗎?
趙平慈果然炸了,“我不需要你不嫌棄!”
說完之後把石姣姣摟著他的手給扯下去,轉過身又面對著木板,用他十分連綿起伏的後臀,把石姣姣給拱走了。
石姣姣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又又戳到趙平慈哪根兒肺管子了,心想著自己說的話也沒毛病呀?
不感動嗎,她都不嫌棄趙平慈是個太監了,連不能為愛鼓掌都不在意了,這怎麼還生氣了……
石姣姣百思不得其解,從身後摟趙平慈的腰,趙平慈又把她的手給打掉,力氣用的還不小,啪啪啪,石姣姣的手都要腫了。
索性也不伸手了,在他的身後嘟嘟囔囔的小聲哄他。
石姣姣還沒這麼哄過人,不過這個世界的人格,和小冤家本身的性格有一點像,石姣姣又才想清楚自己的感情,再加上“失而復得”,所以特別的有耐心。
可這樣好運氣的趙平慈,卻是怎麼哄都哄不好了,無論石姣姣說什麼他都撅著屁股不接話,時不時還會冷笑。
石姣姣想了想,又湊近趙平慈的耳邊,詢問他,“要不然再親親?然後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”
她覺得剛才親吻的時候,趙平此時挺樂意的。
其實樂意倒是談不上,畢竟沒有什麼感情基礎,而且趙平慈本身對於石姣姣這個“罪魁禍首”,是有怨恨的。
但是從未跟人親近過,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親昵,刺激和新鮮大過心理感受,他就算已經失去更進一步的能力,可以畢竟是個男人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