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瘋了……”皇帝萬一要是過來,他們兩個凌遲了都是輕的。
趙平慈壓低聲音,疼的滿臉是汗,生生地要往起坐。
石姣姣好容易才摟著人睡了一宿,還這兒不敢碰,那兒不能碰的,聽人說夢話說了半宿睡得也不好,這會兒真的沒什麼耐心了。
“你老實點吧,身上有傷呢,”石姣姣說著坐起來,她想欣賞趙平慈震驚錯愕的樣子,卻不想看他疼的齜牙咧嘴,還偏偏不聽話要起來。
石姣姣看著他艱難的撐了一下,又趴在被子上,隨手拽過床頭一件衣服,三兩下纏在趙平慈手上,把他給趴著捆在了床頭。
趙平慈:“……你幹什麼?!”
石姣姣一邊把衣服系死,一邊若無其事的問道,“早上想吃什麼東西?”
“你快把我放開!”趙平慈因為掙扎這幾下,疼的臉色發白,這一會兒的功夫額頭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石姣姣嘆了口氣,確認趙平慈現在這個狀態,自己是解不開衣服的,這才起身到外間,吩咐婢女把早膳端上來。
趙平慈的湯藥和早膳是一塊端上來的,石姣姣把人都打發了,親手伺候他。
趙平慈不怎麼合作,還是石姣姣威脅他,不老實就把他的腳也捆上,他才勉強喝了一碗米粥。
“你怎麼就這麼難搞呢……”石姣姣坐在床邊上,邊吃東西邊嘟囔,“跟我多好呀,我肯定對你特別好,而且你要是跟了我,就像昨天那種小貴人,還敢對著你動手啊,早就畢恭畢敬的叫一聲趙公公了。”
趙平慈側臉躺在枕頭上,手吊了有些不過血,冰冰涼還有些麻了。
他徒勞的動了動,扯的後背一陣疼,覺得嬌妃這青天白日的又在說夢話了。
就算他點頭答應了,又能怎麼樣呢,他不過是個太監,嬌妃也不過是個妃子,一時的貪歡,結局必定是悲慘的。
哪有眼看著是火坑,還要朝里跳的,趙平慈就是沒有什麼胸襟和抱負,求的不過就是平穩安定,沾上嬌妃,命都沒了,更別提平穩安定。
“何必呢……”趙平慈說,“嬌娘娘昨日救命之恩,奴銘記在心,日後若是有用得著奴的地方,奴必定……”
“你給我好好說話!”石姣姣抬手照著趙平慈屁股上沒受傷的地方拍了一把,疼的他一聲悶哼。
不過效果立竿見影,他確實不裝了,咬牙切齒把頭埋在被子裡,“我不跟你,不跟就是不跟,你想找死你自己去找,不要拉著我!”
“你為什麼會認為跟我在一塊兒就找死呢?”石姣姣把碗放下,嘴裡米粥咽進去,特別的不服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