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兩人隱姓埋名輕裝簡行,十分的謹慎小心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皇帝傷的太重,根本沒有追兵,更沒有通緝的告示張貼出來。
石姣姣和趙平慈一路上順風順水,起先還緊張的不行,到後來簡直遊山玩水。
皇城中的消息,是在兩個逃走一個月之後傳到了兩人短暫落腳的地方,皇帝當時被重傷,太子下獄,皇帝幾次生死邊緣,終於救回來,下的第一個旨意,就是搜太子府。
這一搜,還真的搜出了“意外驚喜”,是一件嶄新的龍袍。
皇帝震怒,氣的昏死過去,再醒過來,睜眼第一件事便是將太子圈禁,包括其妻女妾室,終身不得踏出罪人府。
這個結局在石姣姣的預料之內,但是太子府的龍袍卻真的不是她的手筆,不過無論是誰在背後暗箱操作,這東西都能夠令太子坐實了想要篡位的罪,算是一腳把他徹底踩進泥地,永世不得翻身。
得到這個消失,趙平慈表現的很平靜,兩個是在路邊的茶水攤上聽說的這個消息,彼時趙平慈坐在桌邊,一身黑色勁裝,髮帶將頭髮高高的束在頭頂,飛散下來的頭髮調皮的風吹到側臉上,他的表情卻一絲未動。
趙平慈這副打扮顯得特別小,翩翩少年少,面若冠玉,氣質卻出奇的人沉穩,他給石姣姣的杯子裡面倒上熱茶,石姣姣收回看著身後唾沫橫飛的人的視線,伸手剛要去碰茶杯,被趙平慈擋住。
“小心燙。”他聲音溫潤,看著石姣姣的眼神也溫軟的如同心頭淌過熱流。
“可是等不及了?”趙平慈取了另一個茶杯,將石姣姣杯中的水倒進去,又折回來,如此反覆幾次,又送到嘴邊碰了碰,這才遞給石姣姣。
石姣姣伸手接過,“蠻不講理”的撇了撇嘴,“這是洗杯子和漱口水吧。”
趙平慈含笑看著她,石姣姣對上他的視線也笑起來,此時已經是深秋,氣溫開始涼下來了,但是兩人一路向南,倒也沒覺得溫差很大。
一陣風帶落樹葉,幽幽然落在趙平慈的頭上,石姣姣伸出手,他便從桌子那邊探過頭,讓石姣姣幫他取下來。
一壺熱茶灌下去,驅散了初秋的涼意,石姣姣和趙平慈重新上路,一路南下,走走停停,終於在半月之後,選了一處山清水秀四季如春的小鎮子住下了。
兩人身份皆是在路上做的假的,石姣姣本來是想要找個山林隱居起來,但是皇帝一直都沒下通緝令,想來自顧不暇,兩個也就沒有去山裡蹲著,而是在小縣城裡面落腳,用一些錢兌了個小小的店鋪。
石姣姣坑蒙拐騙有一手,花點子也多,左鄰右舍很快都“俯首稱臣”,交際這方面,她最拿手。
兩個商量了一番,開的是個糕點鋪子,趙平慈曾經在膳房待過,一手糕點做的十分像樣,石姣姣把他吹上天,什麼幾代傳下來的手藝,什麼老一輩是御用大廚,捆綁著隔壁的甜湯售賣,滿三個銅珠子一定距離內還給送貨上門,生意竟然做的紅紅火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