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方便就在這裡吧,正好順水而下。”趙平慈說完,就背對著石姣姣,石姣姣褲子濕透,冷的直哆嗦,一涼了尿意更重,也顧不上什麼,自顧自的方便了。
結束之後,石姣姣哆哆嗦嗦的系腰帶,冷的直磕牙,趙平慈卻凝神精心,正在根據些微的風聲,和幾乎幾步難視的微光,來判斷現在的形式。
不同於帶著內力的那一世,他能聽得很遠的聲音,這一次純粹靠著普通的耳力能夠聽到的並不遠。
但是這附近,他也能完全的確認,沒有人。
石姣姣哆哆嗦嗦的系不上,趙平慈轉身十分利落的幫著她弄好了,將人摟在懷裡,用一種十分平淡的語氣問,“你是想今晚在這裡住一晚,還是現在便走。”
這話問的實在猖狂,兩個人如今分明是在逃命,他卻說的簡直像是兩個在野營,隨時能走。
石姣姣這個世界裡,連有萬全準備,都不敢這麼說話。
“什,什麼?走?”石姣姣咔噠咔噠磕牙,“走的了?”
“這附近沒人,只要近身沒有人圍著,我便能帶你出去。”其實有人趙平慈也不怕,這裡不是高武世界,他光是會的那些招式,已經算是這裡的高手了,況且他還有石姣姣不斷的對他輸出,若是石姣姣完全安全的情況下,以一當百,他尚敢一試。
只不過石姣姣自我壓制,他趙平慈喜歡這種狀態,不想這樣早告訴她,所以為了她的安全考慮,這才不選擇近戰,否者白天的時候,他便已經帶她殺出去了。
“真……”石姣姣哆嗦了下,想到此趙平慈非彼趙平慈,頓時把質疑咽下去,“今晚走,我不想在山洞裡面窩著,裡面潮乎乎的!”
趙平慈點頭,“那你在這裡等我片刻。”
說著抖起旁邊的皮子,又折回去,給兩個取了乾爽的衣物。
再度出來,兩個抱著東西,找了個相對能掩住身形的地方,換好了乾爽的衣物鞋子,石姣姣被趙平慈多披了一件披風,總算是暖過來一些。
兩個這便將濕漉漉的衣服團了,塞在草叢,這才相攜著趁夜,朝著斷崖的方向奔去。
路上兩人都沒說話,石姣姣心裡其實特別的驚奇,因為趙平慈帶著她,她幾乎沒有廢什麼力氣,簡直像只小雞子一樣,被拎著飛的。
可是小冤家沒覺醒的時候,明明趙平慈已經虛弱的不成樣子,他說得了癆病的時候,石姣姣差點就信了。
現在摟著趙平慈也沒有強壯,還是那副骨頭架子,可是石姣姣就是覺得,他的這一把骨頭,也能一夫當關萬夫莫開!
殊不知她越是這樣信任,趙平慈也是覺得自己有用不完的力氣,奔跑的間隙,感覺自己力量越跑越盛,他還抽出空隙,親了親石姣姣的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