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真的什麼都看不清,石姣姣防止再挨窩心腳,只好縮著,沒有再亂動。
真冷啊。
石姣姣想起小冤家說的話,她只要想……
開始在心裡渴切的默念,不冷不冷不冷不冷。
很暖很暖,地上的冰冷的沙土很暖。
石姣姣開始無比想念她曾經的高燒技能,多套幾個,就很暖和。
默念了一會兒,不知道是真的起效,還是心裡作用,石姣姣歪倒在地上,真的沒感覺到冷。
四周黑的太厲害了,且只有風聲,還有種很古怪很遠的叫聲,像蟲子,卻又不太像。
石姣姣在黑暗之中瞪著眼睛,回想著劇情,也回想著上一個世界的小冤家,暢想著這一個世界他會是什麼模樣,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這麼睡著了。
等到再度醒過來的時候,是被冰涼的水潑醒的!
“啊!”
叫的人只有她一個,石姣姣起床氣發作,憤怒的坐起來,伸手去抹臉上的水跡,但是一抹……和泥了。
她看著髒的順手淌泥水的手,覺得渾身開始痒痒,這已經髒到了一個人神共憤的程度。
她因此清醒過來,想到這已經是穿越了不是在她家炕頭,這才用力眨了兩下眼,朝著四周看去。
她身處的地方,真的是個籠子,籠子的周圍,都是用粗糙的木頭圍著,她身邊有很多和她一樣幾乎不著寸縷的女人,男人,個個被潑了水都神情麻木的坐起來,沒人像她一樣震驚。
籠子不遠處,一堆人圍在一起,嗷嗷叫,不知道在幹什麼,石姣姣正欲挪開視線,突然人群叫喚著散開,正中央一個人,騎在一頭巨大的野豬上面,雙手抓著棍子樣的東西,絞在野豬的脖子部位,似乎正在和野豬較勁。
四周人全都是起鬨聲,連籠子裡面的人也都看過去,無神的雙眼中露出了一點神采,那是對食物的渴望。
石姣姣眼見著那個人騎在野豬上,像是遊樂場裡面的鬥牛一樣,前後左右的無論那野豬怎麼甩,也甩不開他的鉗制。
隨著野豬不停的嘶吼,伴著刺耳的嚎叫聲,還有順著它脖子下噴濺出來的鮮血,石姣姣這才發現,騎著它的那個男人,手裡抓著的長棍一樣的東西,不是鉗制它,而是捅在它的脖子裡的刀!
這血噴出來,濺落在周圍人的身上,便立刻有人去舔,濺落在地上,伴著微風,一陣濃重的腥臭從空氣中卷過來,石姣姣身後的人都咽了咽口水,石姣姣卻下意識的乾嘔。
那野豬似乎疼的狠了,越發的狂躁,幾次差點撞到周圍的人,那野豬背上的男人長發披散,跟隨者野豬掙扎的動作,不斷的飛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