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走到那蛇女面前,那女人眼神陰冷瞪著她,張口就是污言穢語,詛咒發誓的要弄死石姣姣。
石姣姣卻根本沒聽她的屁話,四外尋摸了一圈,很快在鍋台上找到了一把刀。
她也不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,直接操起刀,繞過還在治傷的女人,照著還疼的哆嗦的蛇尾巴尖,一刀看砍下去。
眾人驚呼和阻攔都已經來不及了,蛇女尖叫一聲,登時白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蛇血如注,旁邊治傷的女人被噴了一臉,蛇尾巴尖兒被砍下去了一截兒,石姣姣這會兒豁出去了,這反正她誰也打不過,大不了被弄死,再重新開始,穿越成誰她說了不算,但是萬一下次是女主角,不就省事兒了。
她彎腰抓起地上被砍斷的,足有兩個巴掌長,一個巴掌寬的蛇尾,直接轉身丟進了旁邊的沸騰的鍋裡面,然後一臉深沉的看著鍋里的肉。
整個部落鴉雀無聲,都看著石姣姣,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,小聲說道,“她一個純人怎麼那麼大的力氣……她繼承了祭司的力量嗎?”
祭司的力量?
只有祭司的子女,才會繼承祭司的力量,石姣姣腦子被雷劈了下,終於知道自己穿越的是誰了!
是她一筆帶過,坑害男配灰藍,最後被剝奪祭司的位置,又因為不能化獸,成為了奴隸,最後死在冬季的惡毒路人甲。
操,壞不得灰藍看她的眼神冰冷,沒直接掐死她都是幸運,原身當時可是真的給他敷毒草,要弄死質疑她能力的他!
石姣姣心裡一萬個草泥馬,沒有系統了,怎麼穿越起來還這麼坑,還是這種拉仇恨的角色!
她不著痕跡的用餘光觀察灰藍,議論聲如同滾油入水,眾人一下沸騰了起來,議論的什麼石姣姣根本沒聽。
灰藍似乎沒有再看她,而是又去切肉了,石姣姣又一臉深沉的悄悄觀察著眾人,見所有人沒有上前打殺她的意思,這才稍稍放鬆脊背,抓著石刀的手哆嗦的不像樣,被她悄悄按住。
石姣姣聽著眾人越傳越邪乎,甚至身邊一直治傷的女人都轉過頭來了,石姣姣知道她就是女主角白純,因為只有她才會一年到頭都穿乾淨的白色的毛皮,她獸化後,是一隻白貓。
而能夠給人治傷的,都是本族祭司,現在女主角白純,儼然已經是祭司了。
石姣姣不打算再拉仇恨值,悄默默的用手裡的刀把鍋里煮差不多的蛇肉穿出來,邊走邊吹吹就啃上了,然後腳步不著痕跡的加速,走回了奴隸的籠子。
籠子的門關上,石姣姣總算是像找回了一點安全感,自覺可笑,肚子先前餓的不像樣,但是啃了幾口肉之後,想起這是那個娘們兒蛇尾的部分,換算下來就是腳丫子,頓時沒了胃口。
籠子外面的人議論半晌,又觀察了她一會兒,沒見她再在發威也就喪失了興致,繼續圍著野豬分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