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既然有這兩件,她也心滿意足了,總算不用整天都穿著“比基尼”了!
石姣姣美滋滋的接下,跟著白純和另外兩個半獸人,回到洞穴去準備。
她的披散的頭髮,被不知道什麼鳥的漂亮羽毛別起來,可惜這羽毛只有幾根。
臉上也被塗上了一些帶著不同顏色的土,據說是用各種天然的花草搗爛得到的。
石姣姣老老實實讓擺弄,天一黑下來,篝火點燃,比每一天的都要大,都要明亮,勞作了一天的獸人們,安安靜靜的圍著火堆坐下,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種平日沒有的敬畏。
篝火的正前方,擺著祭台,毛縱首領頭頂上也別著漂亮的羽毛,但卻沒有絲毫的滑稽感,而是神秘而莊重。
兩個半獸,在敲擊著一種空心的木頭,咚咚的聲音從木頭的尾端散發出來,帶著悠遠和回音。
氣氛烘托的很像是那麼回事兒,石姣姣也不由得態度端正起來。
只是讓她頭皮發麻的,是沒一會兒,眾人又開始說起她聽不懂的那種話,句子並不長,還是重複說,石姣姣聽的多了,也會,就是不知道什麼意思。
她身披著黑袍,站在祭台的前面,由毛縱首領,手持著石器,圍著她邊跳邊說那種話。
石姣姣小臉繃的嚴肅,老老實實的站著,耐心的等著毛縱跳完。
儀式真的很綿長,火堆都填了兩次柴,毛縱跳的汗水淋漓,才總算是完事兒了。
毛縱跳完,又輪到了眾人手拉手圍著她和火堆跳,邊跳邊合著敲擊木頭的聲音,拉長調子唱著那一句她聽不懂的語言。
石姣姣覺得自己不像是要繼承祭司,有點像電視劇裡面,野蠻部落圍著祭品跳舞,好像是要拿她祭天似的。
不過眾人的表情都帶著微笑,眼中多半都是對她的敬重和喜愛,這一點石姣姣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。
一直跳到石姣姣感覺到有點暈了,眾人這才停下,接著石姣姣被毛縱按著腦袋,朝著祭台跪下來了。
眾人也都跟著跪下來,然後又是那段話。
等到終於折騰完的時候,毛縱首領親手殺了一頭鹿,讓石姣姣脫了祭司的袍子,接了鹿血,笑眯眯的潑在了石姣姣身上。
“現在你可以選擇你今晚的伴了。”毛縱端著容器,語出驚人。
石姣姣被腥熱的血潑了一身,還不在狀態,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情況。
她倒是聽到了毛縱的話,但是沒太聽懂他的意思。
主要是毛縱先前也沒說過,白純……白純也沒說什麼,是她想的那個意思?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