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沒注意到,她頭上別的不光是漂亮的彩色羽毛,還有一把形狀如同彎鉤一樣的獸骨小彎刀。
因為別再頭髮的後面,石姣姣伸手抓的時候,直接抓到了刃上。
這不知道是用什麼野獸的骸骨製成,很是尖銳,石姣姣手抓上去,手心登時就破了。
這是祭司專用,部落裡面從來沒見過,石姣姣因為現在處於非正常的狀態,連自己手傷了都沒注意。
她對著灰藍疾言厲色,是想把他趕出去,自己好好平復一下,免得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。
但是她手上的血溢出來,灰藍本來都打算朝外走的腳步,登時就邁不動了。
甚至還不受控制的朝著石姣姣邁了一步,對於一個吃貨來說,美食麵前,什麼宏圖偉業底線理想,都成了泡影。
石姣姣瞪著他,“出去啊,否則我告訴首領……”
石姣姣話說了一半,突然間發現灰藍的視線盯著她的手。
她這才意識到,自己手上抓著兩個彩色的羽毛還有一把只有巴掌大小的彎鉤。
鉤子的尖尖,正戳在她手心,她竟然都沒意識到疼……
石姣姣把小彎刀拽出來,血唰的一下流的更多。
她皺了下眉,一抬頭,就看到一直避她如蛇蠍的灰藍,人高馬大的站在她面前,死死盯著她的手,正咽口水呢。
石姣姣:“……”所以這個狗東西還是對她食慾更勝!
石姣姣氣笑了,但是隨即她的笑容短暫的頓了下,想到一個幾乎荒謬的辦法。
她舉起手,送到灰藍的面前,“想吃?”
灰藍咽了口口水,這味道一出來,先前他在外面啃的那兩個鹿腿,簡直和樹皮沒兩樣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她的血,或者說她的味道,因為就算她不流血,灰藍也想咬她。
他不想和石姣姣作為伴侶的原因,其中除了她不是母狼之外,兩條很重要的,就是她這樣根本承受不了他,還有就是他就算不把她弄死,也興許控制不住的把她咬死。
可他已經立下了血誓,絕對不再動她,要報答她救他的恩……
石姣姣看他饞的要死了,還抿嘴繃著,卻又不肯走,笑了一聲,把手又舉高了一些,聲音飽含引誘,“吃吧,不然流出來也回不去了,多浪費啊……”
灰藍本身是個獸人,這獸人之所以是獸在前,人在後,其原因,就是因為獸性很多時候,要蓋過人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