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藍故意逗她開心,明明一腳就能踩死,偏偏幾次三番裝著抓不到,他喜歡聽她笑的開懷,在一片虛無之中的時候,灰藍想念最多的時候,就是她古靈精怪整人,然後開懷大笑的樣子。
灰藍一個勁的回頭,石姣姣哪裡不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,她笑是因為她確實開心,確實喜歡和小冤家在一塊。
這世界上沒有人會愛另一個人的全部,即便是說的再冠冕堂皇,任何一對情侶,也有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時候。
每一個世界,石姣姣和小冤家的人格相處,艱難的時候,都會忍不住想弄死他。
可是她的期待從未停止,為了他覺醒意識的這短暫幾年,前面的那些艱難,石姣姣都覺得沒什麼。
她確實始終如一的喜歡著覺醒所有意識之後的他,這沒什麼好羞恥,誰會不喜歡一個將所有極端的人格都均衡到一個恰好點上的人?
這樣的人簡直像是為自己量身打造,接近便能被溫暖,哪怕什麼都不做,就這樣看著,也會生出歡喜。
這應該就是愛了。
石姣姣想,她除了家人,現在又愛上了面前的這個男人。
她在上兩個世界的時候還想著,要是走完了他參與的世界,她從夢中醒來,再也見不到他,應該需要很久才能夠忘記他。
但是現在石姣姣知道,她忘不掉了,這夢中的生生世世,都是她切切實實的經歷,她見過他所有的樣子,喜歡的不喜歡的,都不斷的在加深牽絆。
她很確定,即便是醒過來,再也見不到他,這一輩子,愛人這部分,除他以外,再也沒有人可以填充。
石姣姣笑意一直在唇邊,看著灰藍的背影,心裡這瞬間十分的感慨。
“蹲下!”灰藍突然間喊道。
石姣姣腦子一時半會兒的沒轉過來,反應過來蹲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,她的側頸疼了一下,接著就見灰藍迅速躥到她的面前,伸手抓住了正要逃竄的蛇,足有手腕粗,卻被他一下子就扯成了兩段。
石姣姣按著脖子的手被灰藍拿下來,灰藍嘴唇貼上她的側頸,照著她的傷口吸起來。
石姣姣看著地上的灰白花草蛇,突然笑起來,拍著灰藍的後背,“你行了啊,這蛇根本沒有毒。”
“有毒。”灰藍悶悶的說,犬齒硌破石姣姣側頸上的皮膚。
“嘶……”石姣姣掐他胳膊,“你幹嘛呢?”
“你說的,和你結為伴侶,你就時不時的讓我吸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