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知道後世對於這種情況,用十分貼切的“餵狗糧”來形容,他們看著這一人一狼,在前面蹭蹭刮刮的,就覺得一個個的沒吃東西還覺得撐。
有人實在忍無可忍了,開口對著石姣姣喊道,“祭司大你快上去吧,一會灰藍的脖子都扭斷了。”
眾人鬨笑,石姣姣老臉有點掛不住,紅了起來。
“快點上去吧,看的我都想上去了!”另一個半獸人說,“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伴侶呢。”
他一說,好多附和的,畢竟在這獸人各種意義上的自由時,結為伴侶並且保持忠誠,這件事本身就像是現代世界三人行一樣,是異類。
沒有忠誠的時代,相愛也就更是奢侈品,石姣姣和灰藍這樣黏糊糊的表現,自然也就成了異類中的異類。
況且石姣姣再是有能力,這一副小身體就就很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,沒有人真的指望她能拿什麼重物。
眾人七嘴八舌的,灰藍見有人幫著勸,還就直接站定了,朝著石姣姣低下了頭,撞了撞了她的手臂,示意她快點爬上來。
石姣姣確實有特殊的能力,一直一直的走她也不至於倒下,但是疲憊也是真的,她能夠緩解卻還不會操控自己的能力去避免。
也是真的累了,石姣姣索性爬上灰藍的背上,把小包包放在灰藍背上的籃子裡頭,眾人這才又重新開始趕路。
他們只有一個大致的方向,就是按照石姣姣說的一路向南方,石姣姣喜歡四季長春的地方,而四季長春的地方通常植物繁茂,動物自然也就會多。
他們在路上走走停停,一路上也遇到其他遷徙的部落。
象群過境之後,大多部落能夠剩下的獸人都非常的稀少,他們這個看上去龐大的隊伍,不同於其他部落狼狽不堪,個個雖然風塵僕僕,但精神狀態良好。
且雖然獸人比較少,但是在這種環境下連純人都能夠留在隊伍當中,是非常難以思議的一件事。
因為在其他獸人的眼中,純人就是儲備糧,這一行人能帶著這麼多的儲備糧招搖過市,對方弄不清楚他們的實力,很少有人輕易敢招惹,都遠遠的看了一眼,就各自繞路了。
一路上他們越向南走,越證實石姣姣說的是正確的,因為路上的野獸開始逐漸變多,他們也能夠一邊打獵一邊儲存下來一些。
不過懂得溫暖的地方更適合生存的,並不只石姣姣一個,他們越走在路上遇到的遷徙部落越多,一些看上去比較狼狽的自然會躲著他們,但是看上去勢均力敵的,就算他們想要讓路,對方也會故意挑事,企圖融合他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