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不明所以,跟在隊伍裡面也要出去,被領頭的女人按住了肩膀,小聲道,“你就留在這裡伺候尊上。”
石姣姣愣了下,心說這就上崗了?
雖然面試過了,可她的薪水待遇還沒談,再說她留下她住哪?伺候魔尊有什麼禁忌還有沒有其他的侍女,這他媽的都沒說呢,就上崗了?!
領頭的女人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,按著她肩膀的手也有些重,很快帶著一眾人走了。
石姣姣獨自被留在了大殿中,面對著魔域之主,要是換個人肯定嚇死,就憑剛才的威壓,那些女魔修回去,沒有一兩個月,內腹的傷無法恢復。
石姣姣壓根就沒感覺到勞什子的威壓,講真的,除了這個幽幽暗暗還紅慘慘的屋子有點滲人,像鬼片現場,她沒有感覺到一丁點的威壓,一直在無意識的吸收來自玄圖的精純魔氣,還有點舒適。
害怕是不存在害怕的,只是很尷尬,成功混進來,下一步就是借著這個身份,尋找魔域深淵,下去取血烏,然後回去救兩個徒弟。
石姣姣計算的很好,但是左右尋摸了一圈,這個魔尊的宮殿很大啊,而且除了她之外就沒別的侍女,這他媽的,她好幾年沒幹體力活了,收拾起來挺要人命啊……
她腦子裡面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,玄圖不知道,他只知道,這一次玄陽宮派來的這個奸細,似乎格外的“特別”呢。
玄圖曾經是玄陽宮首席弟子,亦是玄陽宮宮主的兒子。
他曾經天真的以為,他擁有一切,直到玄陽宮主那個在冰棺裡面躺了三十年的病秧子小兒子出來,要取他的玄陽之火來續命。
玄圖這才知道,他根本不是什麼宮主兒子,他的首席弟子,他引人嫉妒的資源,身邊所有人對他的好,都只不過是為了等那個病秧子出棺材,取他的玄陽之火而已!
玄陽宮功法至剛至陽,玄陽之火一旦修成,能延壽數百年,亦能作為今後修成路上的明燈,一日千里。
可若修成之後,再取出玄陽之火,所有修為一夕崩塌,再無修煉的可能,就連作為一個凡人,也會一年如十年一般的老去。
玄圖拒絕,卻被昔日“父親”打成重傷,強取玄陽之火,他是怎樣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樣被扔到了魔界,又是如何在深淵之中掙扎求生,殘魂從這個大魔的肚子裡,到那個大魔的肚子,勉強苟活,即便是如今已然成為了這魔界的萬人之上,但午夜夢回,玄圖仍舊會恐懼的驚醒。
他的憎恨,完全不能用單純一個“恨”字來形容,他不會一夕之間就揮兵摧毀玄陽宮,那樣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。
他知道昔日“父親”最在乎什麼,更知道要怎麼樣,能讓他痛苦不堪,卻有心無力。
他要讓玄陽宮,一步步走向衰亡,要讓“父親”最在意的兒子,一步步走向墳墓。
這個過程漫長,卻不會煎熬,而是享受,極致的享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