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氣在口中擴散,石姣姣皺眉,面前這個人格,還真的是無論作為卓溫書還是玄圖,都充分的讓石姣姣體會到疼痛。
石姣姣眉頭越皺越緊,口裡的血不斷的積蓄,也分不清是誰的,想要轉頭吐掉,卻被玄圖逼著硬是咽下去了,才把她給放開。
石姣姣抹了抹嘴唇,瞪著玄圖,壓低聲音,“你發什麼瘋,是在給我下蠱?”
看過無數,也寫過無數的石姣姣,對於“魔尊的血”這個設定,再熟悉不過。
玄圖也抹了下嘴唇上的血跡,眉梢微微挑了下,神情陰鷙且張狂。
“就是給你下蠱。”
他沒想到石姣姣竟然知道,不過早晚也要知道,無所謂,他不能放任她就這樣拋棄自己,真當他是這麼好騙的麼!
他要她回來找他,求著他!
玄圖近距離捏著石姣姣的下巴,手指在她被自己掐的泛紅的脖子上輕輕滑過,“你最好現在就求我,否則我可不保證我的血,到你的身體裡,會如何的變化。”
石姣姣:“……”喪心病狂哦。
她拍開玄圖的手,對他這個人格睚眥必報的尿性再度充分的理解了。
不過這樣也好,他會報復自己,至少比獨自關門淒悽慘慘的哭要強。
石姣姣看著他,眼神近乎寵溺,完全沒有像玄圖想的那樣,露出什麼震驚失望,甚至是憎恨的表情。
玄圖自虐般提著的心,因為石姣姣這詭異的態度,不上不下,他想著至少讓她憎恨自己,只要離不來自己,怎麼都好。
可是石姣姣給的反應,讓他自己,不知道如何反應。
“你等著吧,”石姣姣拍了拍他的胸膛,轉身蹲下扶起追光,拉家常似的說,“你等著,等我有空就回來求你。”
說完之後,石姣姣留下傻兮兮站著的玄圖,扶著追光朝著天重界因為迎接“賓客”大開的門走去。
並生樹妖化為地上的樹枝,悄無聲息的跟在石姣姣的身後,最開始跟著追光一起過來的玄陽宮弟子,從石頭縫隙陸續跑出來,也跟著石姣姣的身後跑。
他們玄陽宮本來是少宮主要來參加這次的魔尊大婚,但是路上少宮主發了病,耽擱了,正巧路遇滄源派的掌門,是滄源派提議要代替少宮主先行,誰知道他上來就和魔尊開打啊!
還好他們雖然被殃及,可滄源派掌門到底仁厚,即便是戰鬥的時候,也沒忘了護持他們,讓他們至少有條命逃。
一行人在玄圖的注視下走出天重界的大門,出了天重界的門口,她們直接被陣法傳送至魔域小鎮上。
石姣姣已經聲名狼藉了,但是醜聞歸醜聞,她不能在這些弟子的面前暴露魔氣,更不能召喚出那條大骨龍,要不然她就不是和魔尊有一腿的折花仙尊,而變成了和魔域有牽扯,修煉魔功的敗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