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圖倒是有辦法,可是他恨不得追光去死,根本沒可能會救。
玄圖也知道自己該恨的不應是那個滄源派的掌門,應該是腳踏兩船,處處留情的折花仙尊。
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,他也自己告誡自己,恨就一併殺了,但他做不到。
兩個人相處的時間那麼短暫,卻讓他感覺到從未有的快樂舒心,玄圖捨不得,舍不下……
憎恨和不舍交織著,折磨的玄圖催動血蠱更加狠。
石姣姣咬牙忍著,用盡所有力氣將手伸出車架,終於吸引了邵元的注意,眾人停下,石姣姣疼的滿地打滾,真的是恨不得撲到玄圖身上把他咬死算了。
綠葉和青絨實在是見不得石姣姣這樣,又分別取了一些血,給石姣姣餵進去了。
石姣姣真的不想喝,奈何她疼的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血蠱再度被壓制,石姣姣像一條死狗似的,被綠葉和青絨扶著到一處山澗簡單洗漱。
蒼白著嘴唇坐在水邊,石姣姣捋了捋自己汗濕的頭髮,眼中一丁點想要服輸的意思都沒有。
兩輩子,這個人格始終學不會真的哄住石姣姣跟著他好,他只會用蠻力,蠻橫,卻不知道石姣姣偏偏不吃這個。
旁邊綠葉一直撩水給石姣姣清洗著剛才手上蹭到的傷,心疼的不行,甚至眼圈都紅了。
青絨也一直半跪在石姣姣的身後,給她清理著頭髮。
“主人……疼不疼啊。”綠葉捧著石姣姣的手,不知道在哪裡弄了一顆草,嚼碎了敷在石姣姣的手指上,冰冰涼的,確實解疼。
“這個是什麼?”石姣姣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綠葉立馬道,“這是扁葉草,有消腫祛瘀止疼的功效,它生的和尋常野草一樣,但是……主人你等等!”
綠葉又去找一棵,給石姣姣仔仔細細的講解了這種草的效用,小到頁面鋸齒的排列,大到它生長的地方,和周圍通常都生長什麼……
石姣姣真的只是隨便問了一句,但是見綠葉這麼認真的講解,又不好打斷,畢竟人家剛剛放血救了自己,只能配合著,哇,哦,這樣啊。
石姣姣其實一直對並生樹妖有些懷疑,因為對於他們,石姣姣從第一次見,就有說不出感覺。
但是此刻,聽著綠葉滔滔不絕,她總算是確認了“被呂老師支配的恐懼”。
綠葉的人格,應該是呂飛。
那麼青絨就是……康逸容?
石姣姣敷衍著綠葉,靠著樹上側頭看著一直默默幫她整理,臉上露出心疼,卻不說話的青絨,想想康逸容的人格,又好像不太符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