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最終沒敢,師尊為了門派中受傷的弟子求藥,身陷魔域,被魔尊逼迫險些成婚,正道一向以同邪魔並行為恥,莫說掌門要傾力相救,若是他安然無事,也必然會為了救師尊出來拼死的。
兩個人又待了一會兒,段承宣意猶未盡,石姣姣卻已經困了,提議回去。
兩人走後,一直藏在遠處,剛剛學會隱藏自己蹤跡和呼吸的嚴子渠,這才從樹上飄飄的落下,滿臉的震驚,看著師尊和大師兄御劍消失的地方,小小年紀的嚴子渠,簡直不知道要做什麼表情。
大師兄和師尊……
石姣姣回到了自己寢殿,在門後和段承宣分別,段承宣依依不捨的樣子,最後左顧又盼,沒有人,又按著石姣姣在殿門前親昵了一番,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。
石姣姣抹了抹嘴唇,轉身打開房門,接著嚇的差點一躍跳上房梁去!
“臥槽!你在這裡站著幹嘛呢?!”石姣姣看著面前把頭抱在手上的小傀儡,這簡直恐怖片的經典場景,活活要被嚇的靈魂出竅了!
他抱在手上的頭正看著石姣姣,接著伸手把自己腦袋朝著石姣姣遞過來。
石姣姣像安了彈簧一樣在地上彈跳,鬼吼鬼叫道,“拿開!幹啥呢神經病,別給我!”
大概半炷香的功夫,石姣姣坐在自己殿內的桌子邊上,把小傀儡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,小傀儡跪在她的腳邊,石姣姣一手舉著燈,一手扒著他斷口整齊的脖子,把一個小碎石頭片從他的脖子部位拔出來。
“是這個嗎?這個不舒服,但是自己找不到?”石姣姣把小瓷片放在小傀儡的眼前晃了晃,小傀儡眨了眨眼睛。
石姣姣這才鬆口氣,“你腦袋白天是不是掉在地上了,”石姣姣說,“你自己想辦法加固一下啊。”
她把小傀儡的頭端端正正的按上,拍了拍他的臉蛋,神色複雜且操蛋的撇了撇嘴。
“去吧,我累了,想要睡覺了。”石姣姣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。
小傀儡卻沒有動,而是已然跪著,雙手按著石姣姣的腿,把自己的頭慢慢的靠在了石姣姣的腿上,接著拉著她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後腦上。
石姣姣:“……你幹嘛?”
她拿下來,催促小傀儡去睡,小傀儡卻執拗的又把她的手拿上來。
石姣姣以為他是要自己摸他的頭,隨手劃拉了兩把,“你最近有點不對啊,不會是成精了……哎?這怎麼都是小石頭啊!”
於是……一炷香之後,石姣姣趴在自己的床上,燈台放在床頭的小桌上,她抱著小傀儡的腦袋,扒著他的後腦勺,一個一個的從他的頭髮裡面往出找碎石子。
“你這是腦袋掉哪了啊……”石姣姣打了個哈欠,抱著小傀儡的腦袋昏昏欲睡,頭腦勺密密麻麻的全都是,石姣姣說明天白天再弄,小傀儡又執拗的不干,只要她把手從他後腦勺拿下來,他就再把石姣姣手放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