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真的只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,“哪不一樣呢?”
石姣姣被綠葉拉著講了半宿的樹皮排列,自己的樹皮因為這一個蟲子洞出現了怎樣的變化,而青絨的樹皮又是和他看起來多麼的不一樣……
樹皮怎麼會他媽的不一樣呢?
石姣姣天都快亮的時候,終於把綠葉送走,躺在床上還滿腦子都是樹皮的排列。
所以說到底哪裡不一樣?
晚上沒睡好,第二天早上,石姣姣起來的時候,整個人就沒什麼精神,好容易爬起來,里外屋找了好幾圈,才發現小傀儡被綠葉用法術定在了她的門外。
“哎,你要是會說話,不就能求救了啊。”石姣姣不會解法術,只是用她的魔氣在小傀儡的身體中強橫的沖了一圈,他就能動了。
小傀儡慢吞吞的去做東西的時候,石姣姣洗漱好,又去看了追光,追光還是不見起色,現在看來,除了等閒雲仙尊回來,似乎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石姣姣回到了自己寢殿的時候,長發綠衣的溫潤美男,就等在門口。
可是石姣姣看了一眼,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,昨晚上的樹皮理論再次湧上來,繼“被綠老師支配的恐懼”到被“綠老師支配的恐懼”讓石姣姣下意識的想轉身就跑。
她真的不想知道被蟲子咬過,和沒被蟲子咬過的樹皮,到底會有什麼區別,她是個寫的,並不想當植物學家!
不過石姣姣才挪動腳步,對面的人就對著他開口了,“主人,我是來給你送一點東西。”
聲音和語氣……石姣姣狠狠地鬆了一口氣,還好是青絨。
朝著青絨走過去的時候,石姣姣有些好笑的想著,綠葉昨天的一晚上其實沒有白費,他沒有讓石姣姣通過樹皮能夠認出青絨和他有什麼不一樣,但是他成功地讓石姣姣記住了他的聲音和語氣。
哪怕是兩個人的聲線非常相似,但是被綠葉摧殘了大半宿的石姣姣,確實是能夠聽出其中細微的區別了。
“什麼東西,”石姣姣走到青絨的身邊,青絨把一個小瓶子遞給石姣姣。
“這是草木源力,被我壓縮在這瓷瓶當中,”青絨說,“主人可以帶在身邊,如果血蠱再度發作的話,就可以打開瓶蓋吸入緩解。”
這真的是太貼心了,石姣姣伸手將小瓶子接過來,毫不吝嗇地對著青絨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。
“你想的真周到,”石姣姣說,“謝謝你,青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