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!”玄圖咬牙切齒,這一句話最讓他受不了的,並不是石姣姣罵他是個狗東西,而是石姣姣用那種語氣說他巴巴的貼上來。
他被戳中了痛腳,他確實是巴巴的貼上來,確實就是因為那樣短暫的相處時間,對這個表里不一甚至水性楊花的女人念念不忘!
這樣的自己讓玄圖憎恨,就像憎恨當初他被強取玄陽之火,又被拋到魔域自生自滅,他在最開始的時候,卻還是會痴心妄想的以為玄陽宮會突然間後悔將他重新接回去。
石姣姣並不了解玄圖心裡的這些糾結和怨恨,她眼看著玄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瀕臨爆發的邊緣,實在是有點慎得慌,況且玄圖是小冤家的人格之一,石姣姣並不想將事情弄得無可挽回。
於是她在玄圖撲上來掐死她之前,先一步動了,卻不是後退,而是湊近玄圖,勾著他的脖子把他給摟住了。
“我說錯話了,”石姣姣認慫認的也非常的理直氣壯行雲流水,“我是被你給氣的,誰讓你說我是畜生,先前還差點讓我疼死。”
石姣姣一靠過來,瀕臨爆發的玄圖,就像是被尿澆滅的引線一樣,積蓄的魔氣潰散,倒是便宜了石姣姣,都被她給吸收了。
“放開我!”玄圖手緊抓著自己的衣袍,想要推開石姣姣,卻伸不開手,只有嘴上硬而已。
石姣姣好歹也經歷過這麼多世界了,像這種口是心非的一眼就能看透,索性坐在玄圖的膝蓋上,側頭湊進他的耳邊,輕輕地噴灑著氣息問他,“真的讓我放開你嗎?”
玄圖因為石姣姣這帶著曖昧的一句話,小疙瘩從側頸一路竄到天靈蓋,最後那一點骨氣,都順著嘆息噴出去了。
他動了動嘴唇,沒有吭聲算是別彆扭扭的默認了石姣姣的親密。
但是石姣姣損的很,明明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心思,卻偏偏裝作不知道,等了一會兒不見他說話,故意說道,“好吧,你說了算,你說讓我放開我就放開,誰又敢不遵從魔尊大人的意思呢。”
石姣姣說著慢吞吞的鬆開玄圖的脖子,作勢要朝著後面退。
她真的是把玄圖給拿捏的死死的,兩輩子遭遇這個人格,石姣姣把他一丁一點的心理變化都能夠摸得透透的,踩著他意志力的彈簧反覆蹦迪。
終於在石姣姣徹底鬆開玄圖的時候,玄圖終於控制不住,認命的伸出手把她整個人兜抱回來,緊緊按在腿上摟在懷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