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看兩人打看得津津有味兒,兩個人的套路都差不多,根基都不深,但是都學的非常的雜,足足有兩盞茶的功夫,兩個人身上都不同程度受傷,卻竟然還沒分出勝負來。
不過最後還是嚴子渠拼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,勝了碧雯一籌自己傷的卻也不輕。
男女主角下場的時候,石姣姣眼看著兩個人視線好半晌都沒離開彼此,輕輕的咦了一聲。
媽的劇情是她改的,難道這兩人是這麼迅速就一見鍾情勾搭到一起了嗎?
第一輪比試結束了,石姣姣迫不及待的從高台上下去,去找在下面療傷的嚴子渠,在他人的眼中包括嚴子渠的眼中,都是石姣姣這個做師尊的見徒弟受傷了,擔憂心切。
嚴子渠甚至感動的快哭了,卻不知道石姣姣這個老狗逼,只是趕著去把男女主劇情裡面在這場比賽中萌生出的愛苗,給親手掐斷而已。
雖然到現在,石姣姣還不知道小冤家到底在哪個身體裡面甦醒過來,但是這些個人格,長著小冤家模樣的嚴子渠,一個都不能出事,也一個都不能搞出什麼意外來。
萬一小冤家就甦醒在嚴子渠的身上,而嚴子渠在劇情的推動之下和女主角有了點兒什麼,石姣姣腸子都得悔青了。
於是,她無恥的對著自己的小弟子下手了。
當然小弟子到現在還太小了,石姣姣並不能真的怎麼樣。
況且石姣姣背著那麼多的風流債,這種情況之下要去攻略一個人實在是太費勁了,所以石姣姣絲毫沒有良心的,直接用的是威脅的手段。
就在嚴子渠滿心感動,感動於自己的師尊竟然為了他這樣急沖沖的過來,急匆匆的拉著他去休息室的時候,石姣姣將門一關,把嚴子渠往牆上一推——
然後愣了一下,微微仰頭,“你什麼時候長這麼高了?”
嚴子渠被她按在了傷口上,疼的呲了一下牙,卻笑了起來,“師尊好久不曾關心弟子,弟子這段時間長個子,整夜的腿疼呢。”
石姣姣略頓了一下,繼續她的威脅,仰著頭對嚴子渠說道,“你年歲還小呢,雖然這一次有很多其他門派的女修,但是你可千萬不能胡鬧,知道嗎?”
嚴子渠微微眯著眼,“什麼叫胡鬧啊?”
他頓了一下,不尊不重的說,“就像那天師尊對待玄陽宮的少宮主一樣嗎?”
石姣姣噎住,伸手敲了一下他腦門,“小孩子想什麼亂七八糟的?!”
“反正你不許,”石姣姣說,“否則我回山就將藏書閣的通行玉佩收回來。”
她想了想又加重威脅,說道,“再把你山下救上來的那些小孩子們都趕出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