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姣姣:“……你放開,這成何體統!”
嚴子渠卻不鬆手,而是將頭悶在石姣姣的肩上,說道,“為何師尊要弟子放開,卻許大師兄為所欲……”
“弟子比不過掌門仙尊,可哪裡比不過大師兄,”嚴子渠賭氣一樣道,“又哪裡比不過那兩個樹妖還有師尊房中的傀儡?”
石姣姣難得的老臉憋的通紅,被個小崽子這樣質問,真的是……
“還是說師尊偏偏喜歡玄陽宮少宮主那樣的花架子。”嚴子渠生長在民間,自小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,什麼樣的話不會說,都敢把自己高高在上的師尊揉進懷裡,自然是什麼葷話都敢來。
“師尊信弟子,玄陽宮少宮主那樣的人,真的只是花架子,癆病鬼似的……”嚴子渠濕漉漉的氣息貼著石姣姣的耳邊說,“師尊試過就知道,弟子能頂百個他。”
石姣姣真是被震驚全家,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嚴子渠,平日裡竟然完全看不出,這個小不點,悶不吭聲的竟然膽子大到這種程度,這種渾話都敢說!
“你……”
“師尊,弟子說的是真的,”嚴子渠自信滿滿,“師尊且看著,假以時日,弟子必然可比過這滄源派中的所有人,待那時,師尊的眼睛,能夠不要再看著其他人。”
嚴子渠用這樣一幅嫩皮囊,放出如此逆天的豪言壯語,可是石姣姣知道,他說的確實是真的,他是男主,是氣運之子,魔修雙修,假以時日,必定如龍騰天遨遊四海。
她被嚴子渠扳著肩膀轉過來,兩人近距離的對視,嚴子渠一字一句說,“待那時,師尊可否普天之下,只看著弟子一人。”
這是表白了,而且是很長遠很認真的表白,可石姣姣內心卻毫無波動,甚至有點想笑。
嚴子渠若是她沒猜錯,應當是小冤家在這個世界中的人格,只不過受苦受難的劇情還沒能展開,就因為她的穿越改變了既定的人生軌道。
青梅竹馬的共同升級相依相伴全世界只有你不曾拋棄我的劇本,變成了痴心弟子和花心師尊的禁忌之戀。
嚴子渠滿臉真摯的等著石姣姣的回答,石渣渣哥倆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也同樣真摯的表示,“這個志氣很棒,保持住,下一場小組對戰加油哦!”
說完之後就要溜,嚴子渠怎麼肯?反正憋了這麼久,今天也已經對師尊下手了,下手了就必要尋出個結果來,就如他修煉一般,只要學便要學成最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