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极反笑道:“那一日,常远自请出族还历历在目,难道二爷忘记了?我家姓常,但是已经不在你们家族谱上。你们家的事情,请不要再来跟我们说。”
我唤一声:“寄槐!寄松!”
“奶奶!”
“送客!”
常迁夫妇被他们俩驱逐出去,我交代他们,以后凡是姓常的,连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进来。
寄槐问我:“那大爷呢?”。
我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大爷的!”
解决了两人,常远看上去心情不好,我问他:“老春头可好?王叔王婶他们可好?”
“都好!都好!”他说道:“春大爷给你杀了几只鸭子,非要我带回来!一进门就扔厨房了!还没开膛,你来说我来拾掇!”
“走,去瞧瞧!”我装作很兴奋地站起来,与他一起去厨房,瞧见他带回来的鸭子好生肥腴,我说:“哈哈!刚好可以试试这炉子,做烤鸭吃。”虽说这个时代也有炙鸭和烤鸭类似,不过自己动手就是吃个新鲜不是?
烤鸭是个大工程,调制皮水,晾鸭胚还要时间,他瞧我挖出鸭肚子里的内脏在整理,说道:“在吃这一道上,你实在舍得下功夫!”
“连吃都没兴趣了,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?”边说边整理鸭肠,鸭胗……
“我呢?”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他这是求情话呢?方才被两人膈应了,这会子要哄哄他:“你啊!是我最爱的一道珍馐佳肴,日日都吃不腻!”这话可让他满意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