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婢妾见过娘娘!”我看着她扶着宫娥的手, 缓缓地下蹲, 孕味十足。
“快快起了, 原也嘱咐你了,你既有了身孕, 就在宫里安胎,也不必多走动!皇家子嗣之重, 你当是明白。”太子妃与她说道。
我站起来对着她行礼道:“妾身见过侧妃娘娘!”
“常夫人免礼!”我瞧着她盛装之下,原本就花容月貌,更兼之在宫中无论何时都图个喜庆,身上已经不似往日那样的素色,一身水红宫装,配上她如浸了墨色的云鬓,丹唇皓齿,耳畔的东珠耳珰,晃动之间,温润流光,一时之间若说颜色无双也当得。这般的模样,旁边这位端庄娴静的太子妃就被比到不知哪个角落里了。
她立定了浅笑着回太子妃道:“娘娘体恤,只是我与常夫人相识,今日听她过来,自然是要来见上一见,聊一聊家常。不知道能不能请少夫人到我那里坐上一坐?”我看着未曾点亮的宫灯,瞧着上面的流苏,细想我俩似乎不熟,唯一一次的对话,还不那么友好,我们有共同话题吗?
太子妃说道:“如此甚好,薛良娣有心。今儿殿下说之前叨扰了常大人数次,要请常大人来吃饭。如此,我去厨下瞧瞧准备地可曾妥帖。”我当时心里默默地想要骂人,我和这位薛侧妃不太对付,难道太子妃你在上次国公府里没有任何的感悟,居然将我,扔给她去招待,也不怕出什么事情?
“娘娘当真费心,蒙殿下如此招待,愚夫妇如何当得?”我对太子妃弯腰,这位太子在这个时候表现的十足地礼贤下士。如果不是常远与我说他登基之后的那些表现,说实话会被蒙蔽也实属正常。
薛玲珑想是日子还浅,所以肚子还看不出,她依言婷婷袅袅地带着我出了太子妃的殿门,她带着笑与我说:“少夫人一向可好?”
“不错,良娣娘娘可好?”我也回了她一句。
“我还未曾谢过少夫人这个大媒。殿下对我甚好!”她抿着嘴笑道,“如今我才知什么是井底之蛙,那是眼界实在狭隘。”
“那就好!这个误会很是美丽,倒是促成了一段金玉良缘。”我笑着对她说。
此刻已经到了她所住的偏殿,只见她挥手屏退宫人,留我一人在此。我环顾四周,虽然不若太子妃那处宽敞,里面物件摆设却是十分精致,也合了她一个女文青的风。从她过的这日子看来,太子对她应该挺不错,要么太子没有从我那日的草书中,猜出那幅画与我的关系。要么就是他猜出来了,但是对于如此美人,他也不想拆穿那谎言。
